却被条件反射的引天阳一脚踹下草垛,摔了一个屁股墩与狗啃泥。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迷迷糊糊的引天阳起身做着伸展运动,然后是收尾工作,再然后是检查锅具是不是被岁无相动过手脚。
却瞥见从地上爬上起来的岁无相揉着屁股,立即来了精气神,摸着下巴好奇的打探着岁无相,一脸坏笑,“屁股这么不堪重负,昨天背着小爷偷人了,”
“……”岁无相面无表情,他就知道,遇见二十八岁引天阳绝对说不出什么富有正义的话语。
缓解过后,开始打坐参禅。
引天阳看了看天气,地平线红得通透,应该是个艳阳天,替岁无相抄写经文,已经算得上是个老手了。
三五张手到擒来,点燃烧给岁无相后。
躺在草垛上,翘着二郎腿,摩挲着下巴思考着,今天的行程。
想来,自上次将耳环归还闫佳青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
“唉。”
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主要是他擅自离开,连招呼也未曾一打,不知道会不会由此被闫佳青认为他是一个毫无礼貌之人。
思来想去,认为还是很有必要的好好拜访拜访,说不一定还可以再续前缘,瞬时喜笑颜开。
一个鲤鱼打挺,快步走到岁无相面前。
岁无相不解的睁开眼,“干嘛?”
“你需要多久可以完成打坐?小爷有要事出门。”扣了扣鼻屎的弹飞。
“我才刚刚看到你抄给我的第二页。”
“嘶,你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慢了,你有没有好好准备投胎转世啊!”引天阳鄙夷的用食指戳着岁无相。
岁无相嘟着嘴,“这是经文,与看的快看的慢没有关系,主要是里面蕴藏的人生哲理,还有佛家对法的绝对追求。才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通的。所以,需要尽心参禅嘛。”
引天阳才管不起,开口就是怒怼,“你这个白痴,你知不知道你很打扰小爷的异性桃花缘。”
岁无相反驳,“你不与我说话,说不一定,我已经到了第三页。”
引天阳平心静气,“好了,好了,你快些吧,小爷还得幽会佳人呢。”
“……”就知道把压力给我。岁无相再次闭眼打坐。
引天阳重回草垛,盘着双腿,双手抱胸,大眼瞪小眼,思忖着该如何向闫佳青解释自己的不辞而别。
吃坏肚子了?不够风度。
有公务要办?无业游民办什么公务,收废铜烂铁吗?
得了间接性失忆症呢?只有这个办法可靠了。
但还是觉得不妥当的继续沉思着。
直到打起了瞌睡,流着哈喇子,雅兴正足的做着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美梦。
“我可以了。”却被岁无相无情唤醒。
“岁!无!相!“引天阳怒气冲天,“你就不能有点眼力见!没看见小爷正睡得香吗?”
岁无相捂着耳朵不理解,“所以,你是要出门还是不出门?”
“啧,唉!”引天阳接连叹息,完全说不通,“出门归出门,但也要等小爷哞个嘴再叫醒小爷啊。”
岁无相蒙受不白之冤,“你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吧,我哪里知道你做什么梦啊。”
引天阳不甘心的双手发抖,越想越不能平息,抓住岁无相肩膀,二话不说的朝着岁无相的脸颊快速哞了一口,满是愤恨,“你这个白痴,就是这样的梦,看见没有!”拼命的摇晃着岁无相,“小爷的美人啊!”
岁无相的头不受控制的上下摇摆,伸手抹着被引天阳亲过的脸颊。
嗯?引天阳一愣,停止手中动作,“……”他这是,在干什么?立即一阵无语,“你不会,真的以为小爷看上你了吧,小爷还没有饥渴到这个地步。”
“没有。”
然而。
岁无相越无动于衷,甚至不知所措的抹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