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岁无相自出家后,就再没回过一次家,因为出家还与岁年君闹了不少的矛盾。
岁年君一直是家中精英,做事精明能干,说一不二,看中家族利益,但他却总是把家族的事情当作儿戏,引起了岁年君的不满。
岁年君也认为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疯子,神神道道的,讨厌他做的动作与表情,认为他是家族莫大的耻辱。
偏偏母亲与父亲对他极其疼爱,完全占据了他们内心,这更加增添了岁年君对他的不满。
最重要的还是,对于岁年君来说,岁无相是杀害母亲的凶手。
但岁无相知道,那只是母亲的自然死亡而已,他只是通过天眼通,提前告诉了母亲,却被岁年君狠狠扇了一巴掌,怒斥道,“你凭什么得到了所有的爱,还不懂得珍惜!”
岁无相显得无措。
“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打弟弟!你那里有当哥哥的样子!平日里都白教导你了!想你弟弟道歉!”
“我才不道歉,我宁愿没有这个弟弟。”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你既然那么喜欢他,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你不向弟弟道歉,我也就当没有你这个孩子。”
一向成熟的岁年君被母亲讲哭了,对岁无相的恨意日益增长。
母亲葬礼上,岁年君直接把他锁了起来,担心他在母亲的葬礼上发疯。
岁无相只能孤独的趴在凳子上,等待着岁年君将门打开。
即使岁无相有父亲无私的大爱,但面对无法理解自己的人,内心还是空虚感侵袭,总是喜欢发着呆。
这叫岁年君越发讨厌岁无相身在福中不知福。
当得知父亲要将财产全部给岁无相时,岁年君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冲进父亲房间狂怒道,“父亲难道就一点不考虑儿子的感受吗!”
父亲也一脸为难道,“你母亲走之前,总是放心不下你弟弟,叫我多多照看他,我不愿他看到他受苦。”
岁年君忍不住落泪,“可是,他拥有的已经够多了,我什么也没有了。”
然而,父亲还是执意如此
岁年君再次二话不说的冲进岁无相房间,将岁无相一拳打倒在地,“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还要从我身上夺走什么!你没出生时,父亲与母亲的爱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可是你这个后来的,凭什么,凭什么就如此轻而易举的夺走我所守护的一切!”
“我想要出家,我想要当和尚。”岁无相突然开了口。
“你说什么!呵呵,你又在耍把戏,又在装可怜,又再装无辜是不是!你又想要再次凸显自己的重要性是不是,你总是这样一次次的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的独一无二,与众不同,要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你的身上,你真是厉害啊!真厉害啊!”岁年君拍手叫绝。
岁无相摇头否定,“我没有这么多想法,我也不适合掌管什么家族企业,你强于我,我一直都知道,我之所以选择出家不是因为想要获得父亲的关注,我只是很迷茫。”
“你迷茫什么!你什么都得到了!”岁年君一脸不爽。
岁无相蹙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迷茫什么,我的思绪很混乱,难以达到一个统一,所以我想,我能解决迷茫的唯一出路就是出家。”
于岁年君而言,这依旧是岁无相的手段,而当岁无相真正削发为僧时,他愤怒的将这视为是家族的耻辱。
父亲岁月华也为此生了好久的病,哭诉着,“我儿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离父亲远去,你叫父亲怎么办,你叫父亲如何向你母亲交代啊。”
可他依然决绝,“爸爸照顾好身体,这世间尘事将与孩儿无关,孩儿也将在这里颐养天年。”
岁无相在修行过程中,师傅发现他的心性很难沉淀下来,“因何所困?”
岁无相羞愧的低下头,“弟子每天晚上都会看到父亲恳求我回去的身影,他一直扯着我,白天黑夜。”
师傅认为心无杂念方能潜心贯注,唤岁无相下山解决此桩心事再全心全意上山修行。
“弟子知道了。”岁无相便告别了尊者下山,没想到会丧命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