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声擦了擦眼泪,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姐,他们丢的真的是什么嫡长子吗?”
大家族看重血脉,不应该更看重能力吗?
如果他们真的丢了所谓的嫡长子,难道是近几年才知道?
老板娘拿起易声切的一截黄瓜,直接塞进了嘴里,咬了一口嚼了几下。
“是啊,据说有什么内情,咱们也打听不出来,左右要来人,来了不就知道了。”
老太太跟着听了半天也没听懂,瞅瞅老板娘又瞅瞅易声,最后默默切黄瓜。
易声接过菜刀和黄瓜,拉着老太太坐下。
“奶奶,我来吧,刚才我们说的事,还没往外说,您要是想听,跟您说说。”
易声把自己和老板娘的猜测告诉的老太太,老太太一开始还惊讶,后来倒是平静的听完了。
“这个事要是真的,也是好事,至少以后你能有个依靠。”
易声垂着头沉默着没出声。
她没想过什么依靠,只想着钱家能救钟俞。
没有什么感情的血缘亲人,即便认亲了,也不一定能处得来。
“不一定是呢,等来了人再说吧。”
易声回了一句开始做饭,和老太太聊着日常,情绪平静了不少。
饭桌上,易声照常给钟俞喂了饭,才端起碗吃饭。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易声的碗,察觉还有温度,又给易声夹了菜。
“声儿,多吃点,都瘦了。”
周女士吃饭的动作微顿,侧眸瞧了一眼易声,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老板娘觑了周女士一眼,给易声夹了一大筷子肉。
“你个憨货,光吃菜,吃肉啊。”
易声咧嘴冲着老板娘和老太太笑,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
挂念的人都在身边,她心里安定的很。
钟俞弯着脑袋盯着易声,嘴角始终挂着笑,眼前慢慢模糊看不清。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依旧看不清。
一日一日的虚弱,让她心底发寒,缩在小毯子里的手紧紧捏在一起。
易声侧眸查看她的状况,眉头微蹙,快速放下碗,起身摸了摸钟俞的额头。
“怎么了?”
几人见状都起了身围过来。
钟俞扯出个笑,很勉强。
“有点累,我想睡会儿。”
易声手伸进小毯子里,搓了搓钟俞的手掌,脸色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