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神秘兮兮的朝着门口睨了一眼,凑近易声跟前压低了声音。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帮你找找家人的事吗?”
易声不在意的擦了擦手上的水,把黄瓜放在菜板上,手掌使劲按压了几下,拿起刀切成小块。
老板娘没好气的拍了她一把,“就知道你不放在心上。”
她不理会易声,转身靠在案台边,老神在在的叙述。
“听说钱家长子是被二房偷偷抱出去送人了的,还说后背有个什么胎记,很奇怪的形状,像一把刀还是月牙什么的,暗红色的……”
易声手里的刀咣当一声跌在菜板上,机械的扭头盯着老板娘。
“你刚说什么,在哪里?像什么?”
老板娘见易声状态不对,赶忙又说了一遍,拉着易声一脸欣喜。
“我记得你说过,你爸爸不是你奶奶亲生的对吧,不会是……”
“不是。”
易声面无表情的丢下两个字,又继续开始切菜,却切得一块大一块小,和刚才切得形成鲜明对比。
老板娘瞧了一眼,心下了然,从菜板上拿起一块形状无法形容的黄瓜,啧啧两声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的声音成功让易声停下了动作。
“如果是钱家,或许小俞的病会有点希望。”
易声一把抓住了老板娘的胳膊,“说清楚,她真的能治好?”
老板娘吃痛没好气拍了一把易声,“放手,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刚才不是说不是吗?”
“我爸后背右侧有个刀型的暗红色胎记,我奶奶一直骂他不吉利,破了家里的风水,导致二叔念书念不好……”
易声说着话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说起往事,她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难过了。
老板娘激动的一把抓住易声的手腕,“如果是真的,你就是钱家长房千金啊,钱家啊,京城的钱家啊,以后钟家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吆五喝六的,说不定还得巴结你,易声,你知道吗?”
易声对于老板娘说的这些不感兴趣,她在意的是刚才那句。
能治好最好,实在治不好,能延续十几年年,哪怕几年也行。
但是,爸爸不在好多年了,怎么证明呢?
短短一分钟,易声想了很多种可能,最后无奈的叹气。
“我爸不在了,怎么证明我这个孤儿是钱家的血脉?”
“你是不是傻了,亲子鉴定啊,这么先进的技术,怎么就不能证明你是钱家的人?”
老板娘得意的一扬下巴,嘴角都快裂开了。
易声扭头盯着老板娘,“那只能证明我是钱家的血脉,怎么证明我是我爸的孩子,又或者是怎么证明我爸是钱家丢了的长子?”
这个很重要,不然钱家只是给她钱,不给小俞看病怎么办?
老板娘脸上的笑僵住,钱家那样的家族,忽然多出个孩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周女士敲了敲门,“那个,小俞想喝点奶,能帮她热一下吗?”
易声点点头,从冰箱拿出奶倒进一个小碗搁进了微波炉。
周女士接过碗,不着痕迹的瞧了一眼老板娘点点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