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飞舟隱藏於浓雾之中。
墨紫衣手抚额头,眼神游离。
柔儿嘴儿张得老大,呆呆地看著下方狂云谷……
终於,那条熟悉的白影,完全不见了,她的目光才慢慢收回:“小姐,他……他抢了强盗的钱……”
“嗯……咳……”墨紫衣伸手找茶杯。
“一个刚刚还在诗会上大放异彩的诗道天骄,一个斯文优雅得让整个江南都迷醉的一代词宗,转个背,把一群强盗的钱,抢了个精光,还把跟他一起战斗的战友给卖了,这……这合理吗?”
“咳!”墨紫衣抬头:“回吧!”
飞舟破空,直向北方。
柔儿目光还投向岭南方向:“小姐,咱们不跟著他啊?”
“放心!你家周公子,走哪里都吃不了亏的……”
这或许就是墨紫衣適才高空观此一幕,形成的最直观感受。
这种连遇到强盗,都撞中商机的人,你还担心他吃亏?
最关键的是,他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战力!
他有一指封杀道山境的战力。
道山境啊,这可不是烂大街的境界。
当日汝兰王府,隨三王子出游的护卫队长,也不过是道山境。
说明什么?
说明道山境在世俗之中,是一个相当高端的战力。
都可以成为王府的教头、队长了。
岭南不过是化外之地,一群不得势官员的流放地,这样的地方,道山境战力,基本上可以横著走了。
说来也是真奇怪。
他拥有这样的脉修修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壶鼎山外门弟子中,没有脱颖而出呢?
不应该啊……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毛病?
眼前,她没空去思考,她甚至没空暗中跟隨於他,用旁观者的视角,去读他这本充满神奇的书。
因为墨家风云已起。
她需要回到墨家,与兄长並肩改写墨家命运……
她真正离开了。
周文举也从屏风岭下来了。
他的心头,快慰无穷。
肩上这只大包里,金银实物、银票总价值七八千两,是一个大大的收成。
好吧,钱这玩意儿有些低端有些俗,咱们不说了。
说说另一件真正让他心头振奋的事……
那就是脉修之修为。
他的修为,没有墨紫衣和柔儿看到的那么高。
他不是道山,他只是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