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得。。。。。。”
霍格在心中爆了句粗口,作为一个时刻保持仪態的体面人,他难得破了次防。
房间里明显有个大官,你冲他去啊!
自己这种一看就是小嘍囉的人,找他干啥什么?
殊不知,当黑皮肤的壮汉看清霍格的金髮碧眼时,就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把这小鸡崽逮住!
在他为数不多的认知中。
这就是纯血霍伦斯的典型特徵。
说不定还是个贵族老爷!
要是能將其控制住,说不定自己就真能翻身了!
壮汉有信心。
哪怕是没有双手,也能控制住这个看上去毫无还手之力的渣渣!
“唉。”
霍格嘆了口气,手中的文明棍再次闪电出手。
而另外一边。
汉斯爵士,正在怀中摸索。
作为新堡警局的四大警监之一,他有二十四小时配枪的权力。
可他脱离一线太久,也安逸太久,一时间竟有些打不开肋下的枪套。
眼见著那个自己看重的年轻人就要被袭击。
他越急越乱,只是,没等他把枪拔出来,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霍格微微俯身,手中的文明棍像是活过来一样,如条蛇般,在壮汉的脚踝上点了一下。
在汉斯眼中,那只是轻轻地一击。
可放在壮汉身上,却如同被斩断了腿。
“啊!”他惨叫一声。
脚下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距离霍格仅有一拳之遥。
黑色男人有些茫然,自己一只脚怎么突然就没了知觉?
想不通的事情,那就別多想。
目標就在自己眼前,他目眥尽裂,张开血盆大口,朝霍格咬去。
不优雅,太不优雅了。
霍格的眼神中满是嫌弃。
自己才过来两天,怎么就连续遇到这种货色。
当然,他手下也没停著,手中的棍子一横,直接给了对方太阳穴一个重击。
刚刚还能暴力拆门的野兽,此刻却双眼一白,当场昏了过去。
霍格的心理活动很多,可实际从壮汉衝进门,到被他击倒,也不过短短数秒时间。
此时,门外的警察才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汉斯警监,你没事吧!”
“爵士,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失误!”
“快快快,把人压住,別再给这该死的傢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