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蹙眉,“看来今日晌午便要有人发作了,只是她为何要提醒殿下?”
“这说明沈家父女也不一定是一条心吶。”吴成笑笑起身,“走吧,台子已经搭好了,咱们去看看他们唱的是哪一齣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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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將近,正堂里重新摆开宴席。
只不过今日宾客比起昨晚少了近一成,像是金刀门、铁掌帮等门派势力的人都已不见了踪影。
剩下的江湖宾客们虽然仍在推杯至盏,但气氛明显比昨夜沉闷许多,就连划拳的动静都轻了三分。
很明显,所有人都知晓似乎有事要发生了。
白素衣仍旧坐在昨日的位置,见吴成进来她眼皮微抬,目光在他腰间別著的木剑上停了一瞬,接著若无其事挪开视线,端起酒杯自顾自灌了一杯。
吴成过去到她身边坐下,青雀照例在吴成身后站的笔直。
吴成凑过去笑道:“白师姐今日心情不好?”
白素衣斜睨他一眼,“沈家小姐漂亮吗?”
人家漂不漂亮关你啥事?
当然这话吴成不能说,“我光研究那剑了,没记住。”
这话说的。
若说漂亮,那自然不行。
若说不漂亮,那也太假。
若说不如白师姐你漂亮,那还是不行。
怎么,不如我漂亮?意思是你很自信的看人家的脸了?
所以吴成乾脆说光研究剑了,不知道人家漂不漂亮。
这说明他心里记著的还是白素衣的赠剑之情。
要不然总不能说自己脸盲,分不清一个人是不是漂亮吧。
白素衣一双星眸似笑非笑打量著他,“难怪。”
难怪师弟你下山后桃花劫不断,原来这么会说话。
没待吴成问什么“难怪”,白素衣便压低声音正色道:“师弟,稍后无论沈天霸给你什么你都接著,还有,饭菜酒水都不要碰。”
吴成挑眉,“我知晓了。”
嗯?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