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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确认（第2页）

但他没有转头，没有看他。

庄吾叹了口气，转回头继续看着远处。

“你知道吗，我最近总是做梦。”他说，“梦见一个人，倒在我面前。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很难过，难过到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知道，他对我很重要。”

乌尔的手微微握紧。

庄吾继续说：“有时候我在想，会不会是重置世界前的记忆？会不会那个人，是我很重要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乌尔。

“乌尔，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我都会有那种感觉。就是……好像我们认识很久了，好像你对我很重要。”

乌尔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庄吾。

那一瞬间，δ线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庄吾站在他身后，握着刀，刀上沾着血。那张他深爱的脸，流着泪，把刀刺进他的胸口。

他的瞳孔收缩，能力在体内涌动。

他可以暂停时间。

他可以逃走。

他可以做任何事。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庄吾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没有杀意，只有担忧。阳光下，那双眼睛像两颗琥珀，温暖而明亮。睫毛很长，在光里投下细碎的影子。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三秒。

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继续看着远处。

“你多想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庄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许吧。但我不后悔说这些。”

他拍了拍乌尔的肩。

“不管怎样，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他的手很温暖，隔着校服，传过来一丝温度。

乌尔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庄吾收回手，说：“我先回去了。你……别待太久，风大，容易感冒。”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乌尔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