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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斯沃鲁兹（第2页）

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但他的心跳，快了那么一拍。

他知道斯沃鲁兹在看他。

他也知道斯沃鲁兹为什么看他。

因为重置世界前，他也是这样被看着的。那时他还以为那是慈爱，是关心，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现在他知道了，那只是猎人在观察猎物。

乌尔走上楼梯，转角处，他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斯沃鲁兹的背影。

那个穿着西装、弯着腰拖地的背影。那么普通，那么无害，和任何一个老师没有区别。

但乌尔知道，那不是真的。

那个人，是时劫者首领。是制造异类骑士的幕后黑手。是篡改妹妹记忆、流放亲人的时间王族后裔。是把他和奥拉当工具、用完就扔的冷血动物。

也是他曾经信任过的人。

乌尔想起刚成为时劫者的时候。斯沃鲁兹找到他和奥拉，用那样温和的笑容说：“你们很有潜力，跟着我吧。”

他和奥拉对视一眼，然后点头。

那时候的他，是真心相信斯沃鲁兹的。相信他在创造更好的世界，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相信他是值得追随的人。

他错了。

错得很彻底。

乌尔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

他的脚步依然很轻，但比来时多了一丝沉重。

他知道斯沃鲁兹在这里不是巧合。

他也知道斯沃鲁兹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但他不在乎。

不管斯沃鲁兹想做什么，他都会让他看看，当年的棋子，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嘴角微微扯了扯，那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然后他消失在楼梯尽头。

楼下，斯沃鲁兹继续拖地。

他的动作依然很慢，很仔细，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觉得奇怪。

因为那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笑。

那是猎人在猎物离开后，满意的笑。

盖茨和月读站在走廊里，看着乌尔和斯沃鲁兹先后消失在各自的视线里。

“刚才……”盖茨开口，声音有些不确定，“乌尔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月读点头：“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