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七气得胸口起伏,说话都带著火气。
江德才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脸色一沉,当场就要把事情说透。
“七哥,你要这么说话,那我还真得跟你说道说道!
你家王凯大早上,跑到野水泡子那边,拽人家网、偷人家鱼,让大棍抓了个现行。”
“揍他两撇子,那都是轻的!
这事儿要是捅到村长那儿,不把你家王凯送治安所才怪!”
“要不是我压著,你以为大棍能这么轻易饶了他?”
江德才一字一句,把实情全都说了出来,声音洪亮,周围路过的村民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老七一听这话,当场就愣住了,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严厉地看向自己的儿子王凯。
仅仅就是这么一个眼神,王凯就做贼心虚,脑袋一低,再也不敢吭声。
他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可看著父亲愤怒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铁证如山,江德才和张大棍两个人都在这儿作证,他现在说啥都不好使。
王老七最了解自己儿子是啥尿性,一看这模样,心里就全都明白了。
他长长嘆了一口气,脸上又羞又愧,对著俩人连连拱手。
“大棍啊,老实啊,我对不住你们了!
是我没管好儿子,让他闯了这么大的祸,我还在这儿不分青红皂白乱嚷嚷。”
“我给你们赔个不是。”
王老七说到这儿,腰一弯,深深给俩人鞠了一躬。
张大棍一看,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把王老七搀扶起来。
“七大爷,你说你这是干啥?
我今儿个就算不看我前老丈人的面子,也得看你面子,不跟他一般见识。”
“但我收拾他一顿,没毛病吧?!”
张大棍这么一说,王老七心里別提多敞亮了,一个劲地点头。
“得收拾!往死里收拾!不用给我面子!
大棍,你就记住,今天这个事,我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这小子就是皮紧了,我回去给他好好松松!
你七大爷我不是那惯病的人,更不是那惯孩子的主,今儿个我非得抽死他!”
说到这儿,王老七猛地转身,一脚直接把王凯踹翻在地。
然后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连拖带拽就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