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老尿子,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那见了宝一样。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搓著手凑到窗户跟前。
“老梁妹子,这可是你说的啊,明天我就收拾乾净,我一天洗八遍澡!”
“到时候你可得让我搂一觉啊,就一回,我啥都听你的。”
老尿子说完之后,屁顛屁顛的,这才肯离开,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
那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想著明天咋收拾自己,咋让老梁寡妇满意。
至於老梁寡妇嘴上这么说,也是想把这老赖皮给忽悠走,別跟那赖皮蝉似的在这赖著。
省得他再在外面趴窗户,再闹出什么么蛾子,坏了她的名声。
只不过呀,老尿子这转身一走,张大棍就暴露出来了。
那老梁寡妇刚要关窗户,当看到墙根底下的张大棍的身影的时候。
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瞅,確定了之后,就看到张大棍转身就要走。
“哎呀妈呀,大棍兄弟!”
老梁寡妇那嗓门子,瞬间就拔高了,带著一股子热情,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真是你啊,你別走啊,赶紧过来,被窝都给你暖和好了!”
“你来都来了,在哪还不对付一宿啊?大半夜的,多冷啊。”
老梁寡妇一边说,一边还往外面探身子,热情得过分。
张大棍一听这话,那更是撒丫子就跑,鞋差点没甩飞嘍。
他感觉后面有一条恶狗追似的,跑得那叫一个快,恨不得把自己腿卸下来。
他是真怕那老梁寡妇从窗户里面跳出来,过来掏他。
开啥玩笑?就老梁寡妇那大体格子,一身腱子肉。
一屁股能给他做成標本,压都能把他压死。
张大棍那也是落荒而逃,眼瞅著老尿子从左面那边跳墙出去了。
他就从右面跳了出去,俩人分道扬鑣,各自往家跑,谁也別碰见谁。
等张大棍回到了家之后,把身上的土拍乾净,把鸡往灶房一扔。
然后把被子捂好之后,就钻进了被窝里头,累得浑身都散架了。
他躺在被窝里头,心里还在琢磨著白天的事,翻来覆去睡不著。
这两天还得找机会上山,那哈赤马子特別值钱,到时候能卖不少钱。
至於皮草货,那得看运气,碰著啥算啥,能捞一笔是一笔。
不过倒是听说那熊胆啥的老值钱了,一颗就能顶大半年的收入。
只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底气去打熊,那玩意儿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