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又大又狠,疼得老梁寡妇“嗷”一嗓子叫出来。
这老娘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心眼多,还敢帮著老朱隱瞒。
即便昨天晚上她劝老朱会计把野猪肉送回去,那也没用。
但是这老娘们明知道是老朱会计偷的,却不敢跟自己说。
还跟著一起隱瞒,一起糊弄他,这就是罪有应得。
人都说男的是下半身动物,而这句话放到老梁寡妇身上也照样受用。
为了那么一个老罗锅子,为了那点破事,居然敢得罪他张大棍。
所以张大棍压根就不可怜她,一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
老梁寡妇被薅到地上,“噗通”一声,直接跪下来了。
膝盖磕在冰冷的泥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却不敢喊疼。
朝著张大棍一个劲的磕头,脑袋磕在地上,哐哐作响。
“大棍啊大棍,大姐求你了,你让我在这躲一躲吧!”
“我现在要是回去,那赵彩凤能把我皮给扒了,我今后还咋在村里待呀?!”
“都得给我掛上破鞋满街上游,我这辈子就完了,彻底没法活了!”
“我知道这事肯定是你整的,除了你没別人了。”
“赵彩凤睡得跟猪头似的,咋就能半夜醒来跑我家来,肯定是你捣的鬼。”
“咱这一帐顶一帐,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行不,你帮姐这一回,以后我给你当牛当马!”
老梁寡妇一边说一边磕头,眼泪鼻涕一把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脸上全是泪痕,头髮乱糟糟的,看著狼狈又可怜。
这年头啊,你寡妇可以跟光棍子搞,可以跟跑腿的、拉帮套的搞。
那顶多是名声不好听,没人会真往死里逼你。
但是人家有家有室的,你要跟人搞到一起,那就叫搞破鞋。
破坏人家家庭,被人抓住,在名声这一块,在村里头就等於死刑。
甚至都有可能被赶出村,一辈子抬不起头,没法做人。
等到那时候,老梁寡妇可就没有活头了,只能走绝路。
所以老梁寡妇也知道这事情里面的严重性,不敢有半点隱瞒。
只能乞求张大棍,能暂时收留她一会,躲躲风头。
至少这两天別冒头,等赵彩凤气消了再说。
要不然正赶在气头上,赵彩凤不得活扒了她的皮,撕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