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谢胥將她稳稳地放在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双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拉住韁绳,將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滚烫宽厚的,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少虞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还挺舒服的。
马蹄踏在黄土路上,不紧不慢。
谢胥的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呼吸温热地洒在她的发间,一圈一圈的。
“以前骑过马吗?”
他问,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后背微微发麻。
少虞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骑过。小时候父亲带我去过马场,骑的是那种……很乖很乖的小马。”
谢胥沉默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以后我教你。”
“教我什么?”
“教你骑马。骑真的大马。”
少虞仰起脸来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頜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那夫君可要好好教。”
谢胥低下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这张脸离他不过咫尺之遥,睫毛又长又翘,鼻樑秀挺,嘴唇微微嘟著,像是不满意他刚才那句话。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好。”他的声音哑了几分,“为夫定好好教。”
身后的亲兵们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赵虎骑在马上,目不斜视地看著前方的路,嘴角却抽了又抽。
將军,您还说您不近女色?
这哪里是不近女色,这分明是被女色吃得死死的。
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回走,少虞窝在谢胥怀里,感受著迎面吹来的风,和身后那人滚烫的体温。
【宿主,男主刚才说“好好教”的时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我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呢?】
少虞弯起嘴角,没有回答。
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前方的路上。
將军府的轮廓已经隱隱可见,灰瓦青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二十三个杀手的尸体还躺在十里亭外的树林边,等待被处理后事。
谢胥的目光越过少虞的发顶,落在將军府的方向,眼底一片幽深。
她想杀他的妻子。
太子想把他的手伸进他的府邸。
这两笔帐,他一笔一笔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