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芜走后的第三天,靳鹤就发现了少虞变化。
晚上,他的公寓,主臥。
少虞的手指攥著床单,咬著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比之前大了不止一个音量。
靳鹤俯在她耳边,气息滚烫,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听著她的声音,动作越发放肆。
他快爱死了她这个样子。
每次听到她声音大了一点,他就更来劲,像是得到了某种嘉奖,非要让她叫得更大声才肯罢休。
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推著他的肩膀骂了一句“你有完没完”,他非但没停,反而笑了,低头咬著她耳朵说“没完,你多叫几声我就轻点”。
少虞气得想咬他,但张嘴就是喘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那天起,他像上癮了一样。
每天晚上变著法子折腾,就为了听她多叫几声。
少虞也发现了自己这个变化。
她归结为:靳芜走了,膈应她的人没了,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更放得开了。
至於复合?
不存在的。
靳鹤提过几次,每次都是事后,她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他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
第一次他说“我们复合吧”,她闭著眼睛说“困了”。
第二次他说“阿虞,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装睡。
第三次他学乖了,不说复合,直接在她手指上套了个东西。
少虞低头一看,一枚钻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尺寸刚好。
少虞看了两秒,摘下来,放回他手心里。
“靳鹤,我们现在这样挺好。不谈感情,只谈需求。”
靳鹤攥著那枚戒指,看著她翻过身去裹紧了被子,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把戒指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躺下来,从身后抱住她。
靳鹤把脸埋进她的头髮里,闭著眼睛,心想,不谈感情就不谈感情吧。
至少她还在他身边。
少虞就是要让他掛著男朋友的名头,干著男朋友的活,却拿不到男朋友的待遇。
靳鹤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再提复合的事,但行动上一步都没退。
在她坑蒙拐骗让她搬回303后,先是夜夜留宿她的公寓,衣柜里掛上他的衬衫,洗手台上摆上他的牙刷,床头柜上摞著他的书和文件。
少虞看著自己原本温馨整洁的臥室一点点被他的东西占领,面无表情。
然后他开始坑蒙拐骗。
“302的热水器坏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