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说要修三天。”
“哦。”
“这几天先住你这。”
少虞靠在沙发上抱著圆宝,看著他带著行李箱走进来,嘴角弯了一下,没拆穿
三天后他没有搬走。
又过了三天,他退租了。
少虞下班回来,发现玄关多了两双他的皮鞋,鞋柜被占了一半。
走进臥室,她的梳妆檯旁边多了一个男人的护肤品收纳盒,她的衣帽间里掛满了他的西装、衬衫、大衣,她的书架空的两格柜子,摆上了他的商业书籍和合同文件。
圆宝的猫爬架被挪到了阳台角落,腾出来的位置放了他的咖啡机。
少虞站在臥室中间,环顾了一圈。
她的家,已经变成了他的家。
不对,是他们两个的家。
算了。
住都住了,还能赶出去不成?
日子就这么过著。
她上班画图,他上班赚钱。
晚上他做饭他洗碗,他放洗澡水她泡澡,他吹头髮她闭眼,然后就是床上那些事。
偶尔周末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她看书他看文件,圆宝趴在他们中间,呼嚕打得震天响。
岁月静好,除了她还没同意复合。
沈珩的电话是周四打来的。
“少虞,听说你的新系列设计图完成了?恭喜。”
“谢谢。”
“方便的话,见面聊聊?我这边有个项目,想请你做首席设计师。”
少虞靠在办公椅上想了想。
沈珩回国后开了一家珠宝公司,起步阶段,確实需要好的设计师。
她和沈珩之间的事早就翻篇了,工作归工作。
“行,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老地方。
大学时期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在a大附近,环境安静,適合谈事情。
少虞顿了一下,“好。”
掛了电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靳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