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李达康一把薅住田国富头髮,猛然发力,將他拉倒在地。
隨后骑到他身上,像是哆啦a梦一样,又从口里掏出了一块『创口贴,往他嘴里塞去。
一边塞,一边语言输出……
“贱货,给你脸了,和我动手,你不打听打听,老子可是演过战狼的男人。”
“今天先请你吃个创口贴,把嘴张开,快点,张嘴。”
“再请你吃个胶原蛋白!””
“嗬,呸!”
“说谢谢,快点说谢谢,你说呀!”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为什么总是不说话?”
“不说是吧,真没礼貌。”
“嗬,呸!”
李达康放飞自我的同时,战斗力已经拉满。
活不活无所谓了,田国富必须死。
被按在身下的田国富,嘴里鼓鼓囔囔,根本说不了话。
脸上和脑袋上全是污秽。
只能胡乱挥舞双手,想把上位的李达康给推开。
奈何今天的李达康就像一头凶兽,想到自己的绿帽子天下尽知,小宇宙不断爆发。
两分钟过去,田国富一直被动挨打,『呜呜哀鸣。
周围的人终於看不下去了。
“蒜鸟,蒜鸟,別搞出人命。”
“达康书记,蒜鸟。”
“田书记,达康书记就想让你说一句话,你说一句不就完事了吗。”江淮川拱火。
田国富鼓著腮帮子,回瞪了一眼江淮川。
老子还能说话吗?
没看见老子嘴里塞著东西吗?
按照道理说,在场大多数都是党委班子的小伙伴,看到田国富如此狼狈,不说帮忙,但至少得去拉架。
问题是……没人敢!
刘长生就像一座大佛,往那一站,他不开口,就是他默许的。
既然他默许的,谁又愿意触这个霉头呢?
『创口贴又噎不死人,只能先委屈田国富了。
直到……沙书记和高育良赶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高育良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我在哪?
沙瑞金挠挠头,退到门外,確定这是会议室后,才算反应了过来。
哦……原来他的马仔挨打了。
等等……
他的马仔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