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用?
那他刚才那些紧急避险的专业操作算什么?
而且她现在明明能好好说话了,身体似乎也稳定了不少……
难不成娜娜米其实还难受著,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装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
娜娜米似乎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加速的心跳,胆子莫名大了一点。
又或许是体內残余的躁动並未完全平息,驱使她说出些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就……如果你真的想帮忙……”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化不开的羞意。
“……再、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轰——!”
林原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衝上头顶。
再过分一点?!
那种情况再过分一点。
“娜娜米!”
“你是否清醒!”
“刚才那是特殊情况!而且还是在荒郊野外!”
“我又没说要现在……”
娜娜米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也有些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嘟囔著,把发烫的脸颊彻底埋进他肩后的衣料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笨蛋……木头……不解风情……”
最后那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带著小鉤子,挠得林原心尖又是一颤。
一路无话。
林原把娜娜米背回了诊所。
“哥哥!娜娜米!你们回来啦!”
波波莉从楼上下来,立刻就看到娜娜米不正常的模样,她立刻担忧地凑过去。
“娜娜米你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哥哥,她没事吧?”
“没、没事!姐姐你別靠这么近!热!”
娜娜米像是被烫到一样,彆扭地推开波波莉试图摸她额头的手。
把脸扭向沙发內侧,只留给大家一个粉色后脑勺。
林原擦了把额头的汗,对波波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