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是想有什么用呢?
他们不会回来,日子也还是要过,总不能一直哭死在过去吧?
所以我受不了,越受不了就越对著干。
越和她对著干,她就越觉得我叛逆。
那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咯,反正在她只是需要別人顺从她,又不在意別人真的想什么。
那我就叛逆、輟学、偷偷出去打零工,反正最后有个学校上就好了。
再不济去抖海穿个黑丝,扭一扭,赚的也不少。
反正我就是不想顺她的意。
日子嘛,就是凑合著过。
要不是遇到个骗子,把她家底都要掏空了,谁愿意费那个劲,当个泼妇似的来这里找麻烦。
就是这样,她也只会逼著我给老骗子磕头认错……
所以我不想看见她。”
“没事儿,妹子。
你以后就上叔的喜乐咖干活来,一个月给你开六千!”
孙全福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虽然这姑娘,跟偷自己財运的臭小子有点牵扯。
但谁让他孙全福善呢?
“既然不想看见她,直接跑不就可以了。”宋春眠说。
“走了她就能放过我吗?
我本来能考出去的,上个三流大学。
她给我改了志愿,选了北河的护理,咱们市少有的好专科。
然后再歇斯底里的来学校找我,当著所有人的面,拽著我的头髮把我带走。
不把我带过来给老骗子道歉,就不会罢休……
与其让她在学校里再闹一场,还不如就留在这里。
因为她信【天眼】,信每年交上八万块钱,就能保佑她的一生。
她信那个骗子的一切鬼话。”
田盈盈看著身后的那间教室,又看了看孙全福,嘲笑道,
“有的人已经疯了,疯了的人怎么可能救回来呢?”
“阿嚏!”
孙全福总觉得被骂了。
他觉得田盈盈的话有失偏颇。
这个世界上的確有那么些江湖骗子,败坏玄门风气。
但至少詹大师的【天眼】总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他想要反驳、说教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