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故事,我也听说过不少。”
顾倾娘顶了回去。
“哦,怎么说我的?”
柳绿萝将当时没有说完的话题继续。
“江湖恶女之中,最为水性杨花,红杏出场的女人,听说你每嫁给一个男人,都会出墙和其它男人狗混,你不断勾引男人,诱惑他们,然后和其它人通奸。”
正直传统,对婚姻无比忠诚的顾倾娘自然对柳绿萝这样的女人无比反感,但柳绿萝只是轻轻耸了耸肩膀。
“我之前说过吧,江湖中有很多流言,但我只结过四次婚,虽然在你这种人眼里也是不受妇道就是了。”柳绿萝说着说道,手指绕了绕,“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找到一个爱你的正人君子,有些女人,天生就没这么好命。”
柳绿萝继续说道:“我的第一任丈夫是泷州一书生,当时我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女孩,被卖给了书生,当时我只当是找到了一个好人家,结果那书生考举不利,而且家中也日渐落魄,于是他竟然将我卖给了典当行,也就是那个‘无不可当’,让我卖春来为他赚钱,对外却说我水性杨花,也就是在‘无不可当’里,我被调教学会了一身媚骨。”
“其实我不恨‘无不可当’,也不恨那个书生,当时我只当是自己的命,就这么在典当行中学习卖春之术,期间那个书生将我卖身当来的钱全部花完,之后还不了赌钱被人活活打死在街头。呵呵,至于我嘛,后来被人买走,还教了些武艺以作防身。”
“然后我独自一人流落在中原靠武艺为生,然后在兴州遇到了第二个男人,他本是某门派弟子,当时他和我一样武功尚浅,但我们两人情同意和,很快就以心相许,当时我本以为找到了真爱,从此一心一意助他练武,学习功法,寻找灵宝,但没有想到某日我们因寻得一功法,被某邪派盯上,在修行中我两人不敌对方,我丈夫被人击伤,而为了保护他,我却被人掳走。
“只因我长得貌美,就被囚于牢房之中每日被人奸淫,但当时我日日思念我的丈夫,忍辱负重,一年后趁他们不备将这些贼人全部反杀,而当我回到家中时,只看到曾经的丈夫已有新妻,而且还大骂我失身,不守妇德,不如自尽,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从家中赶走。”
“当时我无言以对,自从被前夫卖给典当行之时,我早就知道自己已非处子,自觉配不上对方,但又憧憬爱情,所以自愿伏低,只求得一爱侣,所以不知怎么的,我也没有回应他,只是就这么在所有人的骂名之后,离开了那个家。”
“说起来,我那时候也已经小有名气了吧,恶女之由大概便是由此而来。不过,后来我在华州游荡时,被一公子看中,当时那公子相中我百般渴求,愿我为妻,但那时候我早已心冷,便将自己的过往说给了这公子听,但没想到那公子非但不在乎,反而更热烈的想要以我为妻。那时候我还以为真的遇到了一个不在乎我过去的男人,但你猜怎么着?这公子本性好淫,他娶我,原来就是因为喜欢将我送给他的那些朋友随意玩弄,来满足他们的淫妻癖好,那时候我虽有武艺,但对方乃是名门世家,家中自有高手,我打又打不过,只能被迫成为他们淫妻的对象,被百般玩弄,不断受辱,几年间我在他的推动下和无数人通奸,我看着我的丈夫,他看着我被别人抱在怀中,以不同的姿势亵玩的时候下面硬的像铁棒一样,呵呵,既然这是他想要的,那我就更加倍的让他戴绿帽子,大约也就是在这期间,我也开始慢慢享受起了这种背德感了吧。”
“后来你是怎么离开他的?”
“那可讽刺的多呢,他的淫乱行为过于荒诞,他的父母和祖辈看不过去了,然而他们并没有严惩罚自己的儿孙,而是将我视为他所有淫邪行为的罪魁祸首,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们声称我和多人通奸,污了他们家的清白,要将我浸入猪笼活活弄死,幸而最终被人救下才免于一死。”
“幸好天不绝于我,还记得我和第二任丈夫寻找到的功法吗?我的第二个丈夫早就将它忘了,所以一直在我身边,正当我心灰意冷之际,才得知这本功法能助我神功大成,这也就有了现在的我。”
柳绿萝说完之后,顾倾娘也沉默了,她虽然是奉行正道的名门侠女,但也不是无情之人,虽不认可柳绿萝如此的自甘堕落,却也心生歉意。
不过,顾倾娘心思细腻,突然想到一个盲点。
“那个当初赎你的人,是不是林家堡主林南天?”
柳绿萝当即肩头一沉,脸色随之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我现在的丈夫,可是林家堡联姻的廖家公子廖元书喔,你觉得呢?”
“若真是林南天,你这么做岂不是恩将仇报?”
顾倾娘正色道,究竟她还是一派的掌门师娘,名门侠女,对于柳绿萝这样的恶女,天然有一股正气。
“恩将仇报的事情,我可见得多了,天下男人皆觊觎我的美色,那我自然要利用我的美色来为此牟利,林家堡天下闻名,但林南天无后,林家堡迟早是廖家的,我是廖元书的妻子,以后林家堡成了廖家堡,也会有我的一份机会。”
“果然,你和其它几人一样,本性是个恶女。”
“呵呵,顾倾娘,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你真以为你能在十连战中胜利吗,如果你输了的话,外面的那个家伙正在等着呢,看看他看着你的眼中,恨不得立刻将你骑在身下。”
柳绿萝边说边笑着,伸出纤手指着休息室外,侏儒地蝼正站在不远处用无比好色的眼光看着顾倾娘,好像即将到手的猎物一样。
此时,第二轮比武大赛正在举行。
顾倾娘上场前最后一场表演赛,上场的是风行门的蔡白安,对阵的则是媚脔店的黑索。
这风行门是一个以腿法着称的门派,该门派弟子皆擅长腿法,其中以女性弟子特别著名,如果经过风行门,可以看到弟子们站在那里,那又白又长的大长腿排成一排让人目不暇接,所以江湖中有人言,要玩腿,就玩风行门的。
擂台上,蔡白安修长的右腿划破空气,带起凌厉风声。
她上半身穿白色紧身劲装,但末端没有扣子,打起来衣杉飘飘,雪肤半露,此时衣料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胸前饱满的曲线和纤细腰身。
下半身真空,什么也没有穿,一双笔直匀称的大长腿泛着白皙的光泽,让人目眩,每一次踢击都绷紧出优美的肌肉线条,又让人遐想联翩。
“啧啧,这腿……”西侧看台一个满口黄牙的汉子舔了舔嘴唇,“够老子玩一年。”
“风行门的娘们果然带劲,你看那腰扭的……”
而她的对手黑索则是来自媚脔店——一个专门贩卖女侠的黑店,此人面阔短须,身形粗壮,擅长使用黑蛇一般的绳索来进行绞击。
黑索侧身避开一记高踢,手中黝黑粗绳如毒蛇般卷向蔡白安脚踝。
蔡白安急退,长腿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险险避开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