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并不为难,请家主无需忧虑。”
察觉对方似乎要强扯让自己转身,海侠心下简直惊惶失措,径直打断追问,使足了力气抽出手,几乎是快步冲出了房间。
怎么看,都有点像落荒而逃。
“……”
张从宣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不为难,跑这么快干什么,莫非是提到这种话题害羞了?他还没来得及问,之前答应海侠要放的一个月年假打算怎么休呢。
但是,这也算确认会答应了吧。
转而又想到很快就能脱颖而出的继承人,他不自觉松了口气。
快了快了。
虽然不知道系统承诺的转生是真是假,如果张家真能被交到可靠的人手中,至少,自己这几年辛苦也不算太过白费。
……
另一边。
张海侠直冲到楼梯边,确认身后没人追来,终于停步,泄力地重重背靠到墙上。
不用低头看,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狼狈模样。
他用手背挡着眼睛,急促喘了几口气,竭力平复着紊乱呼吸。可无论怎么努力,身边仿佛还是盈满了那样清冽微苦的香气,萦绕鼻腔,也扰动心房难安。
更别提,方才亲眼所见,青年除去上衣后自然敞露的……
呼吸越发急促,张海侠闭了闭眼,任由后脑仰撞向冰冷墙身,手掌早已被攥得发紧刺痛。
然而身内惊雷滚震依旧,迟迟回荡不平。
许久方息。
*
许是真的被十道戒鞭唤醒久违初心,张启山这次养伤,难得老实了许久。而随着十一月即将过去,各地参选的少年们陆续到齐,已有七八十人。但张崇伤了手臂,哪怕他坚称不影响办公,但还是被强行压缩了工作时间。
左右筹备已到尾声,选拔方案已经完善。
其中既有天文地理经略问策的笔试,也有包含甲乙丙从低到高的任务执行,乃至自由结队的团体项目……按累计分制,高分前十名将进入最后阶段,通过个人比试与考察再定胜负。
因白山旧伤疼痛的肩臂,张从宣稍作联想推测,觉得来处不同的少年们,可能不少都带着类似训练或境遇留下的暗伤旧伤。
他跟四长老商议一番,最后特别安排了族医一并挨个检查问诊,也是提前消除人群聚集可能产生的隐患。
顺便把正式选拔开始的时间定在了12月最后一天。
长达一个月的适应与恢复,足以让外地的参选少年们可以调整状态,适应水土,不至于在起跑线就被族地的选手们拉开差距。
*
12月底,选拔终于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