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吧”字落下,乔非鱼眼中的理智与挣扎,终於被彻底淹没。
她颤抖著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房间中央那个冰冷的十字木枷……
她將自己牢牢地焊在了上面。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痴痴地望著墙上投影出的那幅画面。
她看著画面里的寧修阳。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囈语。
“求求您…惩罚我……”
……
这一天,这个隱秘的房间里,上演了一场只有一个人参与,却又无比疯狂的独角戏。
直到黄昏降临,乔非鱼才像一滩烂泥般挣脱下来。
她浑身香汗淋漓,虚脱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可她的內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空虚。
因为,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
那个能真正征服她,掌控她的男人,並不在这里。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久久没有动弹,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良久。
她像是做出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找到了昨天孙若伊递给她的,那张印有寧修阳私人电话的名片。
她的手指,在拨號键上,犹豫了许久,许久。
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她关掉了手机,將自己扔进了浴室里。
她需要冷静。
她还需要时间。
但她知道,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中杭高速上,一辆定製版顶级保姆车,正平稳地行驶著。
车內,奢华的航空座椅上,寧修阳闭著眼睛,享受著孟玉锦的温柔服务。
他刚从杭城回来。
这次去杭城,是专门为了送堂妹寧欢欢去学校报到。
顺便,也在那边停留了两天,给寧欢欢租了一间房子,同时也跟正阳传媒公司旗下,几个在杭城的女主播们玩了玩。
昨晚在酒吧门口,还跟杭城第一深情的那个男人擦肩而过。
此刻,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感受著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心情颇为愜意。
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