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近时,苏泛尚有些懵。
直到唇上传来微热的触感,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穆成舟竟然……
亲了他的嘴!
他活了二十年还没和别人亲过嘴呢!
苏泛浑身僵直,脑袋一片空白。
他怀疑刚才那颗烟花可能炸到了他的脑袋,不然他为什么无法思考?
不等他反应,男人的唇再次贴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唇贴着唇的磨蹭,不得其法,却炙热直白。
“穆成舟!”苏泛终于回过神,伸手推开了对方。
男人似是理解不了他为何着恼,茫然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亲,嘴。”穆成舟说。
“我与你又不是……”苏泛深吸了口气,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表达有误,让这傻子误会了什么,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不能随便亲别人的嘴,只有夫妻之间才能这样。更何况你和我也做不了夫妻。”
“为何?”
“因为你我都是男子。”
虽说历朝历代都有断袖,甚至有的帝王亦好男色,可没有一个朝代允许男子与男子成婚。本朝更是明令禁止,凡在朝为官者,若被发现好男色,一律革职且永不可再为官。
但苏泛觉得,这些话穆成舟未必能听得懂。
于是,他只能找个更直白更简单的理由。
“夫妻指的是男子与女子结合,就像街上成双成对的这些人。他们成婚后还会生儿育女,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只有女子才能孕育。”苏泛一脸无奈,“总之,你不要想岔了,若你想成婚,来日我帮你张罗一门亲事便是。”
穆成舟没什么反应,只安静盯着苏泛。
苏泛只当他听进去了,没再多说,缩在他怀里躲风。
当夜,两人住在了县城的客栈里。
苏泛今日活动量大,钻进被子就困得睁不开眼了。穆成舟却没什么睡意,带着茧子的指腹在苏泛唇上揉来揉去,直扰得苏泛心烦意乱。
“你能不能睡觉?”苏泛捉住那只手。
穆成舟不语,盯着他的唇看,眸光很烫。
那眼神像狼盯着肉一样,带着一种吃不到嘴决不罢休的劲头。
“你是在好奇吗?”苏泛问。
他猜测,穆成舟应该是第一次得知“亲嘴”一事,所以总想尝试。
就像刚开蒙的小孩,接触到新鲜事物后,就会一门心思扑上去,直到好奇心得到满足才会罢休。
但这种事情,如何满足?
苏泛舔了一下唇,心中十分纠结。
总不能牺牲自己,让这傻子再亲一下吧?
这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