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凯的头摇得像泼浪鼓,说:“我放着这么好的工作不干,去参加毫无把握的全国第一考,我脑子有病啊。”说完就开门进了宿舍。
苏小末碰了碰贺青松的手,轻声说:“听到没有,他在说你有病呢。”
贺青松瞪了苏小末一眼,说:“你才有病呢。”说完也转身进了宿舍。
“我们两个都有病。哈哈……”苏小末嘻笑着,又跟了进去。
贺青松一屁股坐到**,泄气地说:“星期六的请假一律不批,这下真的没希望了。”
“别泄气,应该有办法的。”
“小末,你说跟别的老师换课行得通吗?”贺青松想跟卢清秋调换几节课。
“不知道,反正我们学校是不行的,你倒是可以试上一试。不过,要先设法探探领导的口风,别把事情搞砸了。”
苏小末要走,贺青松把她送到校门口后去了办公室。
卢清秋在备课。
“清秋,中午也不休息啊?”
“下午有课,赶着修改教案呢。”
“清秋兄可真是治学严谨的楷模。”贺青松这边说着话,那边眼睛就往墙上的课程表看去。星期六卢清秋一天都没有课,如果能和他调换一下,那就不用费神请假了。
“清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卢清秋抬起头,问什么事。
“星期六我有点私事,想跟你调换两节课,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卢清秋站起来看了下课程表,说:“方便。你想怎么个调换法?”
“下周二我没课,你下周二不是有两节课吗?我们互换一下就是了。”
“没问题。”卢清秋说,“不过调换的话要通过江组长,你跟她打招呼了吗?”
江晓琴会不会同意,贺青松还真是没有把握。自从上次瞌睡事件之后,贺青松就感觉江晓琴对他不像原来那样友好了,总觉得她看他的睛神和看别人的眼神不太一样。要是在别的学校,老师之间换课这种事情,根本没必要经过教研组组长,但邵氏学校不样,管理特别严,绝不允许教师私自调课换课的行为,一旦发现,扣除一个月的奖金不说,还要全校通报批评。
“江组长那里等下我跟她说吧,应该问题不大。”
正说着,江晓琴走了进来。
贺青松觉得这个时候办公室就三个人,提换课的事比较方便,就说:“江组长,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我现在要去一下市教育局,等我回来再说吧。”江晓琴说,“贺青松,你通知一下我们组的教师,下午提前10分钟来办公室,我们要开一个短会。”
“好。”
贺青松吃过饭后,在办公室打了一通电话,把下午开会的事通知了一下。中午贺青松在宿舍楼下遇到好几个别的教研组的老师,聊了几句,才知道别的组下午也要开短会,而问到会议的内容,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得清楚。
下午2:20,贺青松就去了办公室,2:30准,人到齐了,会议准时开始。
“今天召大家提前过来开个短会,只有一件事,就是凡是与邵氏学校签订了正式合同的教师,这个星期六一律不许请假,不许调换课。如发现有人私下调换课的行为,学校将进行严肃处理。说到底,这也是为了我们学校这次能够顺利通过‘两基’验收,请大家理解。”
卢清秋看了一眼贺青松,意思明白得很,这课调不成了。
“江组长,如果有特殊情况需要请假或者调换课呢?也不批吗?”贺青松问。
“特殊情况自然特殊对待,比如直接亲属中有人出现了天灾人祸之类突发事件,那是可以请假或者调换课的。”江晓琴说完问贺青松,“贺青松,你是不是周四有事要请假?”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贺青松,贺青松顿时有些紧张,说:“我……我就随口一问,我哪有什么事啊?”
“贺青松,你不是说……”
贺青松看卢清秋要说调课的事,忙打断道:“清秋,忘了告诉你了,那件事我已经打算推后几天再去办,所以就不用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