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四人在货柜迷宫內,一瘸一拐走了100米,终於停了下来,靠在货柜上休息。
詹无锋大口喘气:“妈的,差点就要睡封闭式木板床了。”
楚宴一怔:“那好像是棺材吧?”
“有问题呢?”
“没事,有双人床吗?必要时候一起挤挤唄,师父。”
沈仲鹊看向楚宴,无语说:“你俩嘴是真贫,话说你怎么知道鳞蝉在现场?”
楚宴说:“鳞蝉很在乎暗鳞圣諭,一定会躲在现场旁观,虽然出於某种原因,他似乎不愿亲自出手,但是当暗鳞圣諭即將失败,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沈仲鹊点点头:“也对,而且你最后的求救,激起了鳞蝉的。。。。。。额,中二之魂,算是推了他一把,决策相当正確。”
宋次琅拍拍楚宴肩头,心有余悸说:“还好师弟脑子转得快。”
楚宴皱眉说:“先不说这件事了。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韩羽麟去哪里了。直到龚千洪出场,我才恍然大悟,韩羽麟的计划是让龚千洪拖住护卫,自己瓮中捉鱉。”
詹无锋脸色凝重:“阮柚南实力不俗,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现在很可能遇到了危险,得赶紧去帮她。”
宋次琅摸摸肚子,无奈说:“可是我们都快到极限了,现在我肚子饿得要死,连站著都很勉强了。”
沈仲鹊说:“我有一条b级规则技,能够暂时帮人恢復体力,但是只能维持17分钟。”
楚宴肃然起敬:“规则技御三家,还是太超標了。”
沈仲鹊把手伸进楚宴的至尊口袋,取出骷髏头牌发泥、两根匡威鞋带、一罐龙井茶叶,还有一个雷蛇牌键盘的回车键。
楚宴等人转身背对沈仲鹊,闭眼捂耳。
过了一会儿,楚宴感觉到,师兄在摆弄他的头髮。
下一刻,身体精力充沛,十分神奇。
“完成了。”沈仲鹊拍拍三人肩膀。
楚宴睁眼一扭头,看见詹无锋和宋次琅头髮倒竖,沾著茶叶,便知道自己也是这副蠢样,顿时心情苦涩。
紧接著,楚宴又看向沈仲鹊,发现他含著两根匡威鞋带,末端吊在外面打成结,心情又平衡了。
詹无锋烦闷说:“行了行了,又不是没见过规则技,赶紧走吧。”
楚宴嘆气,小声咕噥:“这下师姐看到后,又要缠著我要把这蠢样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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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前。
阮柚南握著方向盘,猛踩油门,操控越野车在货柜迷宫里飘移,身体隨重心左摇右晃。
杨求知坐在副驾,双手紧抓车顶把手,脸色煞白说:“阮专员,你悠著点,別把咱俩撞死了。”
阮柚南:“放心,就算出车祸了,死的也只有你。”
杨求知:“。。。。。。你应该安慰我说不会出车祸才对吧?”
这时,阮柚南猛踩剎车,越野车“吱吱”往前摩擦3米,硬生生停下。
车辆前方二十米,10个唐装男子站成一排,7个四九2个红棍,还有一个藏青色唐装青年,背手站在中间。
韩羽麟。
阮柚南嘆气:“出车祸了。”
杨求知怔怔看著韩羽麟,不自觉攥紧双拳,虎口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