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回到家,包一甩,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整个人在沙发上瘫了很久。
“累死了。。。。。。”她哀嚎一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温芮看著瘦,疯起来力气跟牛似的,李青青费了老大的劲把她给按住。
“呸!老娘也不是吃白饭的。”李青青揉了揉胳膊,心里却痛快。
走之前,她趁乱在温芮胳膊內侧最嫩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十成十的力道。
那女人嚎得跟杀猪似的,活该。
李青青从小就不待见温芮。
不是因为她妈是小三,那时候她小,不懂那些。
纯粹是这人又坏又精。
明明比温越还小,心思多得跟蜂窝煤似的,抢东西、使绊子、在大人面前装乖,转头就欺负温越。
她替温越出过几次头,可每次刚动手,温芮就能挤出两滴眼泪,跑去告状,添油加醋。
最后温越反而挨骂,她也被家里训。
一来二去,她也烦了,乾脆收敛点,只暗地里护著温越。
今晚终於逮著机会了。
她帮著按人,那是正当防卫。
那偷偷拧的一下,算是替温越把小时候的帐收了点利息。
没掐死她,算她李青青遵纪守法。
李青青翻了个身,嘴角掛著一丝解气的笑。
虽胳膊还酸,但这酸得相当值!
李青青往沙发里缩了缩,又想起今晚温越拿美工刀顶温芮胸口那段,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她的越越变化是真大。
以前那个被人欺负了只会躲著哭的小可怜,现在都能拿刀柄懟人了,嘴皮子也利索,懟得温芮话都说不出来。
真好,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整天提心弔胆,怕温越又被谁欺负了去。
想著想著,她嘴角的笑慢慢收了,眉头微微一皱——
大姨妈好像好几天没来了。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她衝进臥室,从抽屉深处翻出个落灰的盒子,上次买维生素送的验孕棒。
测著玩唄,反正不花钱。
几分钟后。
两道槓,清清楚楚。
“我靠?”她捏著那根小棒棒,手有点抖。
门口传来动静,陆则端著蛋糕进来,“老婆,我买了你爱吃的。。。。。。”
话没说完,就见李青青杵在洗手间门口,表情呆滯。
“咋了?见鬼了?”
李青青把验孕棒戳到他眼皮底下,“你看看,啥意思?”
陆则低头一看。
时间静止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