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闷响。
傅承彦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点火。
车內一片漆黑,只有仪錶盘露出一点冷淡的光,映著他轮廓分明的下頜线,绷得死紧。
缓了片刻,他拿起手机,通讯录划拉了几下,拨通了陆则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陆则刻意压低,却掩不住荡漾的声音:
“餵?彦哥?”
“出来。老地方。”
傅承彦说完便掐断通讯。
电话那头,陆则对著忙音愣神。
现在?这都几点了。。。。。。
李青青裹著被子凑过来,“谁啊?大半夜的。”
“彦哥叫出去一趟。”陆则边穿裤子边含糊其辞,想起非洲矿场的阴影还悬在头顶,不敢多嘴。
李青青眯起眼,“他怎么了?是不是跟越越有关?”
“哎哟我的小祖宗,我哪知道啊!”陆则套上t恤,俯身亲了亲她额头,“乖,你先睡,我儘快回来。”
“神神秘秘的。。。。。。”李青青嘟囔著看他匆匆出门,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铂雅”会所vip包间,陆则赶到的时候,聂诚几人已经到了。
男人陷在沙发深处,长腿交叠,指间夹著烟。
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凌厉的眉眼。
周毅与翟子墨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敢大声说话。
陆则也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爷极少抽菸,一旦抽了,那心情指定是糟透了。
他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没敢发出太大动静。
“哟,今儿什么风把我们傅少吹来当烟囱了?”周毅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想缓和气氛。
傅承彦没搭理,掸了掸菸灰。
水晶菸灰缸里已经躺了两三个菸头。
“怎么了这是?”周毅用口型问陆则。
陆则耸肩摇头,表示不知情。
“彦哥,喝点什么?这瓶麦卡伦25年我刚弄来的,尝尝?”
傅承彦没说话,只將面前的空杯往前推了推。
陆则连忙给他斟上,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