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
县长蒋朝波面无表情,只是把一张报纸弹在桌上。
念出了标题——
“八年沉冤,谁来告慰柳山煤矿的亡魂?”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立刻找出了把视线移开的人。
“负责人赔钱了事了,村民残疾证没办下来,补偿也没到位。”
“都八年前的事了,县报记者也太闲了,这么久的事还翻出来。”副县长徐常海说道。
“徐常海同志,这话就不对了。八年了,补偿都没到位,这就不是旧闻,而是新闻。”蒋朝波盯着煤炭工业局局长,“刘磊同志,这矿难怎么发生的?”
刘磊脸色严肃道:“说起来,还都是陆文涛的功劳。柳山煤矿爆炸案,说起来有些荒诞。是矿工在矿井口抽烟造成的,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安全培训的。”
“对啊,我也记得这件事,还是陆文涛亲自写的新闻,说是矿工违规操作,煤矿的安全是到位的。本来要判七年,但调查发现并不是他的问题,就改判了三年。”
“柳橙青对吧?他表现很积极,坐了两年不到就出来了。”
蒋朝波点了点头。
“现在民众又提起这件事,我们得做出回应。你们回去把案件复查一下,整理资料给我。另外,派一个调查组去柳河沟村,我比较好奇,残疾证和补助哪去了,一定要给我查清楚,给民众一个交待。”
“是。”
晚上。
井蕾正坐在平时和苏晴吃饭的地方。
今天本来打算回县里的。
不管怎么说,揭露了土皇帝煤矿的事,在流沙镇呆着也不安全。
所以就打算听陈封一回。
刚准备上国道,接到了苏晴的电话。
得知她要回县里了,苏晴说不急于一时,一起吃个饭再走,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井蕾便答应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六点了。
苏晴快下班了。
还挺贴心,已经订好了包厢。
她正无聊地磕着瓜子。
柳青松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涛哥和陈封都说他很危险?
无聊之际,井蕾又好奇了起来。
但想到陈封那张臭脸,肯定是不会告诉他原因的。
相反,明明很生气,还是批了头版给她的“涛哥”,就亲切多了。
井蕾拨通了陆文涛的电话。
“小蕾,回来了吗?”电话里传来陆文涛的询问。
“还没呢,我在跟苏晴吃饭。”
“还没回啊?你跟姐妹在一起?”
得到了确认,陆文涛才松了口气。
但语气异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