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杀了你们不少人,这都能忍?”
他说道。
“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什么朋友敌人,利益一致就行了,真睚眥必报,青帮也发展不了这么大,早踏马在仇杀里死完了。
况且,以阁下的实力,如果加入我们,下次和山里那些畜生谈份额的时候也更好谈。”
中年男子平静地解释道。
“嘖。”
傅缺无言以对。
“抱歉啊,我还是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將自己同胞的血肉送给妖魔去吃。”
他摇摇头。
“可以理解。”
中年男子点头,神色猛地狰狞起来,抬手朝傅缺扔出屁股底下的椅子,咆哮道:“杀了他!”
闻言。
青帮的帮眾像是打了鸡血,纷纷举起刀剑,在中年男子的命令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杀气腾腾的朝傅缺所在的地方扑了过去。
嘶吼与咆哮声里。
傅缺眼底的黑色涟漪比幽深的黑暗更加深沉,四周的一切被他尽收眼底。
识海里,依附在画卷刀客上的火柴人临摹素描无风自动,演练的速度陡然加快了许多。
漆黑的夜里,忽然有白光陡然炸开,刺目的光芒自傅缺身边往外扩散,笼罩向院子里扑来的青帮眾人。
猝不及防的眾人纷纷中招。
“扑通,扑通。”
一名光头帮眾耳边传来接连的倒地声音。
他心中大惧,顾不得眼瞳剧痛,也顾不得自己被这忽如其来的白光搞得涕泪横流。
手中长刀胡乱地挥舞,试图以这胡乱的劈砍给自己爭取安全的时间。
大约过了两个呼吸,眼前影影绰绰能够视物,可没等他鬆口气。
骤然间,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感觉席捲而来,他还没看清什么,就身首分离,鲜血飆起老高。
院子里,穿夜行衣的青年像掉帧的黑白电影,几乎没有空隙的在人群中漫舞。
本就被忽然而起的刺目白光搞得手忙脚乱的青帮眾人,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余地,就被他一个个斩杀当场。
本来眾志成城的围杀,却成了一个人的恐怖游戏。
仅仅十个呼吸后,一切归於平静,现场就只有两个人还站著,院子横七竖八躺著一地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