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办,她现在傍上了谢家的太子爷,你奶奶和你爸恨不得把她捧上天。”
“那我们就把她拉下来。”阮红玉趴在女人耳边,“我们只要……”
……
连着三日,谢凛川都没再来找过她。
阮软一如既往的吃饭,上班。
这日下午,她刚结束一台手术,从手术室出来,陈澜追上来,“嘿,我那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什么事?”
“相亲啊,跟我表哥见见呗,他真的蛮优秀的,我二姨都是很开明的父母,绝对不是什么恶婆婆,我表哥那个人嘛,也没有白月光,单身28年了,一心就搞事业,是他们律所的颜值担当。”
阮软笑的明媚,她没想到陈澜是真的要给她介绍。
“算了吧,我有男朋友。”
“哎呦,又没结婚,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啊,再说了,那个姓谢的,花边新闻那么多,根本配不上你,阮软你这么优秀,值得更好的。”
“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马上要走了,所以……”
“走?你要去哪?”
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陈澜有些尴尬。
这是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
陈澜尴尬笑笑,“我先走了。”
阮软回头看他,见他几步走上前来,微拧眉,“你要走去哪里?”
“下半年可能要被调去其他医院学习进修。”
谢凛川的眉头松动,嘴角一勾,“这样啊。”
不知为何,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谢凛川见她额头上的伤还没好,便上手摸了摸,指腹温柔的摩挲过额头,那双深情的桃花眼里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有没有好好擦药?给你买的药膏用了吗?”
那日他走后,就让徐司机送了药给她。
徐司机说:谢总说了,只是一点小伤,梅小姐应该也是无心之举。
阮软握着药瓶的手紧了紧,原来他知道她额头的伤怎么来的。
送药是怕她记恨梅安妮,而没有照顾好她吗?
她笑了笑。“那也请转告他,我是一名合格且专业的医生。”
此时此刻,他又来演什么心疼戏码?
阮软拂开他的手,躲开他的碰触。
谢凛川一愣。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有些不耐烦。
可等他想细究,阮软已经掩饰了所有情绪,微笑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