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君。”
“嗯?”
“我饿了。”
佐助看了她一眼。“不是刚吃过?”
“又饿了。”小樱理直气壮。
佐助的嘴角微微翘起。“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佐助站起来,走进厨房。小樱跟在后面,看着他系围裙、淘米、切菜。
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幸福。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幸福,是那种淡淡的、稳稳的、像温水一样的幸福。
粥煮好了。佐助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小樱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好喝。”
佐助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喝粥。
“你不喝吗?”
“不饿。”
小樱把碗推过去:“喝一口。”
佐助看了她一眼,低头喝了一口。“好喝吗?”小樱问。
“嗯。”
小樱笑了,把碗收回来继续喝。喝完粥,两个人一起收拾碗筷。小樱洗碗,佐助擦干。配合默契,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
收拾完,两个人走到廊下,并肩坐着。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很圆,很亮。
“佐助君。”
“嗯?”
“我们以后也会像鸣人和雏田那样吗?”
“哪样?”
“就是……”小樱想了想,“有孩子,有家,有未来。”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会。”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小樱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来。
风铃轻轻响了一声。月光洒下来,温柔如水。
很快,小樱在佐助怀里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佐助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榻榻米上,拉好被子。他在她旁边躺下,伸出手,把散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她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小樱是被鸡鸭的叫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佐助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她没有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晨光透过纸窗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她轻轻从佐助怀里钻出来,没有吵醒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洗漱完,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冰箱里有鸡蛋、牛奶、新鲜蔬菜,还有昨天买的鱼和肉。脑海中浮现不久后大着肚子的雏田,她决定做一些适合孕妇吃的东西。
先把鱼洗干净,抹上盐,放在一边腌制。然后淘米,放进电饭煲,按下煮粥键。她又从柜子里拿出几个保鲜盒,开始准备点心和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