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镕笑了一笑,拉她坐下。
黄秘书悄然出去。
李元珠不顾黄秘书的阻挠,踏足了父亲的私人住宅,果然不出所料,她爸爸最近忙着哄情人,所以对她和哥哥都不大上心,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看清被他拢进怀里的女人是谁,她悚然,“sera?”
黄秘书一副完了的表情。
只要不是妈妈瞧见,孔令箴就什么都不怕,她起身说:“我跟你父亲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元珠脱口而出,“他强迫你?”
李在镕脸色难看。黄秘书低头。
孔令箴解释,“没有任何人能强迫我,你误会你父亲了。或许你应该知道我在上艺术大学,学的美术,之前我有作品在三星美术馆展览,跟你父亲因缘巧合结识,他的生意合作伙伴还刚好是我朋友,所以一来二去之下我们……”她真话不说全,给人想象的空间。
“你别跟我说,你们在交往?我不信,他都老得可以当你爸爸了。”
李在镕忍无可忍,“你怎么越大越没礼貌?你妈没教你要尊敬长辈?如何做个淑女?整天像个野丫头一样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也不嫌丢人。”
“我妈确实没教我!因为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你们逼走了!”李元珠瞪着眼睛说:“淑女?我妈以前是淑女,爷爷奶奶还不是看她不顺眼处处刁难她你不还是背叛了她?!”
李在镕脸色铁青,“如果你是来跟我算账的,就给我滚出去。”
李元珠当即红了眼眶,转身就走,孔令箴当即追上,来到门口,轻声说:“今天是你爸爸生日,你特地从国外回来看他的吧。”
李元珠停下脚步,笑容讽刺看她,“你是真关心他,还是逢场作戏,居然连他生日都知道?”
孔令箴说:“你担心我欺骗你父亲,为了金钱、权力、资源接近他,是不是?”
李元珠哼笑,“难道不是?不然你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得可以当你爸?”
孔令箴失笑,“其实我很羡慕他对你的爱,像你这种出身的女孩,现在一般都忙着学习当淑女,在不久的将来会听从家里的安排联姻。可是你活得相对自由,我以前无意中看过你的ig,你跟家庭背景不怎么样的男朋友过得肆意快乐,这都是你爸爸默许才有的内容。”
李元珠神色松动。
孔令箴心情平和说:“你爸爸的房间放有你小时候的照片,或许就像你怀念以前,他可能也疑惑你怎么不像小时候乖了。”
李元珠仰脸,闭了下泪花闪烁的眼睛,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这个交给他,碍事的很。”
孔令箴接下。
“你们什么关系,我不关心,但我奉劝你一句,别妄图从我爸爸身上得到什么,你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孔令箴笑笑,“我说了,你误会了,我跟他的关系没你想的那样龌龊。”
李元珠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一直静听二人谈话的黄秘书转身回室内,复述了一遍孔令箴与李元珠的对话,省去了‘图他年纪大得可以当你爸’这句。
孔令箴进去,正在对李在镕说什么的黄秘书闭上嘴巴,悄然退至一边。
孔令箴把首饰盒放茶几上,“你女儿给你的生日礼物,特地从国外赶来看你,你却把人家气走了。”
李在镕欲言又止,半晌才说:“你怎么知道今天的日子?”
“你的财富多次被韩国网民羡慕得送上热门,我记性不错,看到你的信息就有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