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斩男又斩女。
离谱。
场地上。
陈白吸取了教大小姐时的教训,柔声道:
“秋秋,我先开一遍。等会儿我会一步步跟你讲,不过你也儘量多看看我是怎么开的。”
“好。”
陈白坐到驾驶位,副驾门被轻轻打开,林婉秋缓缓坐到副驾。
女孩刚要拉安全带,那只手忽然被陈白轻轻握住。
“让我来。”陈白看著她。
林婉秋侧头和他对视,“怎么了?”
“我都还没开车带过你……”
陈白声音有些沙哑,笑得有点难看。
“不然呢?你刚刚才开始学车。”林婉秋说。
陈白没说话。
说不上来为什么,情绪忽然像海浪一样席捲过来,哪怕一分钟前还寂静无波。
林婉秋虽然疑惑,但是没拒绝,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任由他帮自己系好。
陈白握住方向盘,借著调后视镜的工夫,悄悄闭了闭眼睛。
握著方向盘的右手,忽然被女孩握住。
“怎么了?”陈白问。
“安慰你。”林婉秋说,“感觉你有点难过。”
“这你都能看出来?”
女孩只淡淡道:
“太了解你了。”
陈白沉默了一会儿,侧头道:
“秋秋。”
“又要干嘛?”女孩护住自己衣领,很提防的看著他。
陈白只是微笑。
“没和你分开,真好。”
林婉秋:“……”
林婉秋沉思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陈白的额头。
没发烧。
“想起咱俩小时候学自行车了。”陈白把车启动,轻轻开口。
“你是要提醒我,不要忘记你偷偷鬆手这事吗?”
“这么记仇干嘛?”陈白说,“我鬆手后你又没摔。”
“你答应要扶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