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俗称“破五”。
北方很早流行这一天把饺子煮破,寓意饺子挣破了,今年能挣钱!
楚宇才不相信那时候的人能这么败家,饭都吃不上还把饺子煮破,不过了?
走完过年程序的楚宇,一大早就提著暖桶走出了家门,里面是熬好的皮蛋瘦肉粥,上格是两个粘豆包。
他要去看苏澈,同时商量一下怎样应对记者。
就苏澈那性格,不担心是假的。
几天没见小妮子,也让楚宇冷静不少。
他觉得舔的太过分不太好,应该有意识的引导苏澈改变自己,而不是一味的保护迁就。
进屋之后,发现小妮子闷闷不乐的。
楚宇也没在意,在这个家庭她有欢乐的时候吗?
“大白天拉个窗帘,不黑吗?”楚宇过去一把拉开窗帘。
苏澈还是不吭声,坐在那里呆呆的。
楚宇发现小妮子有哭过的痕跡,“怎么啦?”
小苦丁崩不住了,“他们把我的钱抢走了,我还想復读呢!”
“一千块钱都拿走了?”
苏澈崩溃大哭,点点头。
“你就不能硬气一回啊!哭哭哭就会哭,哭能解决什么问题!”楚宇突然爆发。
苏澈哆嗦了一下,很小心的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很努力的缩成最小只。
哭泣变成了无声哽咽。
楚宇之所以如此暴躁,是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出狱后苏炳志吸血吸得有多狠!
“行了,別哭了,宇哥不该凶你,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人家一会儿过来採访,看你哭得小花猫似的也不是事儿。”
被子不再颤动,僵了能有十秒钟,苏澈伸出头憨憨的问,“什么採访?”
“记者採访啊,帽子叔叔没和你说?”
“没有啊。”
“那算了,没有更好,也不是啥好事。”楚宇不以为然。
“先吃饭,我妈给你熬的,我都没有份儿。你伤咋样了?”楚宇打开暖桶,先递给小迷糊一个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