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屿你"
……
"不会死,但你不就喜欢我重点吗?"
……
"不能。"左屿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你有病一一"
"对,我有病,就你有药。"
……
左屿看着他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样子,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方知宴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
方知宴听到他的闷哼声,"你的伤。"
左屿把人翻了个身,"没事。"
……
"对,我有病,你有药吗?"
"我看你是有神经病。"方知宴嘴上骂着,身体却没躲。
左屿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方总,你身上好烫。"
"滚,是你发烧了。"
"是吗?"
……
"你管我的伤干什么?"……"你不是巴不得我伤口裂开流血流死吗?"
"谁说的。。。。。"
……
"怎么了?"方知宴回头看他。
……
"继续个屁,你先处理伤口。"
"处理完你跑了怎么办?"
……
左屿按住他,"那你答应我,今天留这里继续。"
"你伤都裂了"
"答不答应?"
方知宴沉默了两秒,"。。。。。你先处理伤口。"
"你先答应。"
"行行行,我答应,你赶紧去处理。"
左屿这才从他身上下来,走到镜子前。
方知宴看着他对镜子上药,纱布已经红了一片。
左屿动作很利索,三两下就把纱布揭了,露出纵横交错的鞭痕。
方知宴坐在床上,看着他后背那些新伤叠旧伤的痕迹,没说话。
左屿对着镜子往伤口上涂药膏,动作有点别扭,够不到的地方就随便抹两下。
方知宴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你过来,我帮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