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盈盈难为情地别过晕红的脸颊,掩上被翻得凌乱的襟口,伸手轻推仍旧压在她身上的柴筝。
柴筝捉住她细嫩的手,摩挲着她雪白手背上细滑的肌肤,眼神在她剪水般的眼眸、染红的唇珠间流连。
当盈盈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于他时,柴筝是错愕的。
他没想到,当日屠灭淮城,侥幸逃出的邵家小姐,竟潜入荣王府,化名丫鬟梅香;那被掠影四处追捕的邵家小姐,竟然就藏身于荣王府之中,藏在掠影的眼皮底下。
好好,竟连他也一并蒙骗了去。
柴筝刮了一下盈盈的小翘鼻,心里愈发觉得她可爱,且不失沉稳。瞧着她平日里懵懵懂懂、似乎傻乎乎的模样,内里竟藏了这般坚韧隐忍的玲珑七窍心。
不愧是他心悦的姑娘。
柴筝满意极了,将盈盈搂在怀里,亲了又亲。怀里的人儿小声嘤咛着,却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还蹭了蹭他的胸口。
勾的他□□再抬头。
他的手不老实地探到她的裙下。
盈盈蹙眉,轻声娇嗔,柴筝收回手,双臂抱住盈盈,两人依偎着斜靠在床头。
盈盈只觉此刻如梦似幻。
她与柴筝竟这般快重逢,莫非是老天不忍,特意为他们制造机会再相遇?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互相道明身份后,盈盈禁不住细细抚摸柴筝的脸,要将眼前这个真真切切的他,一笔一划勾勒进心底。
柴筝捉住她的手,覆在唇边细细嘬吻,吻痕缓缓延展向其他各处。方才退却的春潮再度涌来,盈盈身子被亲软了,任由柴筝为所欲为。
因是白日清晨,丁薛二人就在隔壁,即便身子承受极致的刺激,盈盈压着声音,不敢太叫出声。
柴筝见盈盈不痛快,及时收了势,抱起盈盈亲吻安抚。
“今夜我把楼上包下来。咱们去楼上住,到时候只叫给我听,好不好?”柴筝咬着盈盈的耳垂,哑声道:“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登徒子!”盈盈气恼,小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柴筝不怒反笑,捉住盈盈的手指含入口中舔舐。
口腔的热气裹挟着湿软的舌尖,在她细嫩如春笋的指尖打旋缠绕,舒爽的酥麻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嗯……”盈盈终究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柴筝扑过来含住盈盈胭红的唇珠。
门扉响起叩门声。
“柴公子,用早膳吗?”月川茫的声音从门外传进二人耳中。
二人停了动作,柴筝朗声回:“你们先用,不必等我。”月川茫不久留,片刻后,隔壁传来开门声、脚步声、剑鞘碰撞墙壁声,丁立天、薛正辉和月川茫三人已经去用早膳了。
月川茫没找她,想必已经知道她在柴筝这里。
盈盈臊红了脸,挣扎着从柴筝怀里坐起,“时候不早了,我要起来了。”说罢坐到妆台前梳妆。
“我来为你绾发。”柴筝走到镜前,拿起梳子为她细细梳理青丝。随后捏起一缕长发旋绕一圈,拾起桌上的银簪固定好发髻。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会?
柴筝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缓缓道来,“我幼时曾在母亲身边嬉闹,学过些女儿家的梳妆手艺。”
说罢,他执起眉笔,蘸了青黛粉,在盈盈的蛾眉上细细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