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筝腕间一翻,弯刀寒光乍现,身形如疾电般掠至杨泽城身侧。不等对方反应,弯刀已经横上脖颈。柴筝将杨泽城架在身前,向城下的护卫喝道:“住手!”
杨泽城没料到自己身边的亲兵竟这般不堪一击,吓得面色土黄,连连告饶。
一众护卫见杨泽城被抓,不敢再动,依照柴筝的指示退到闸口之外。
丁立天和薛正辉迅速解了骡马缰绳,点燃麻袋,将盐货烧了个精光。
闸口燃起熊熊大火,不远处的林子里,月川茫和盈盈按捺不住,循着小路往闸口走,边走边探究竟。
行至半路,二人正巧撞见薛正辉迎面奔来,薛正辉瞧见二人喜出望外,招呼道:“快来,咱们今夜过境!”
三人加快脚步往闸口去。经过闸口外围时,盈盈从一众虎视眈眈的护卫面前经过,她心脏怦怦直跳,快步小跑了过去。亏得先前在荣王府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现如今对付这种场面,比以前从容了许多。
丁立天举着一根烧得正旺的火把,火光照亮周遭。
盈盈目光一扫,恰巧瞧见丁立天身旁一人,腰上别着红、绿、蓝三色宝石弯刀!
是……是他!
盈盈呼吸瞬间停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柴筝转过身来,目光正对上她的面容,动作亦是一怔。
怎会在此处见到梅香?她为何与丁立天为伍?她是如何从荣王府逃出来的?
无数疑问在柴筝脑海盘旋,可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
柴筝压下千言万语,余光却瞥见竟直直盯着盈盈的脸看呆了神,口中还喃喃念着:“萱柳?”
柴筝扬起一拳正中杨泽城的脑壳。
噗通,杨泽城倒地晕了过去。
盈盈听到“萱柳”二字,方想起当日她在墙外听得——柴筝与杨泽城因争抢花间楼的萱柳大打出手,而方才,杨泽城竟将自己错认成萱柳……
盈盈心头豁然开朗,抬眼望向柴筝。
柴筝却躲开她的视线,目光扫过丁立天和薛正辉。当看到薛正辉的那张脸时,顿时想起,他不就是养马小厮阿辉吗?原来,他竟和梅香是一伙的!
目光重新落回盈盈身上,四目相对的刹那,柴筝原本带着探究与追问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在对上她那一双剪水般的澄澈眼眸时,心思活泛了开去。
两人各自迅速别过脸。
薛正辉背起杨泽城,五人莫名生出默契,皆不多言,匆匆快步出城,养泽城护卫紧随其后,却不敢贸然上前。
直到五人行至刻有“济州界”三字的石碑处,五人这才停下脚步。
薛正辉将杨泽城扔了回去。
五人所在之地是济州的边陲小镇玉山镇。黎明晨光初起,五人寻了一家小客栈,暂且安顿下来。
盈盈和月川茫在床上补了一觉,精力恢复后,盈盈悄悄换了衣裳,离了屋子,叩响了隔壁柴筝的房门。
房门打开又关上。
丁立天听到声响,抓起佩剑要出去问,就被薛正辉拦了下来。
屋内,素白帷帐放下半扇,女子两只雪白的手臂抵死缠绕男子白皙的脖颈,身子任由男子恰到好处的力度顶到床头。
两具身躯剧烈的起伏后,终于平复下来。男子如痴如醉,托着女子细白的脖颈又咬又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