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你……”
薛凝双手撑在石台边缘。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动了古镜那头的儿子。
沈青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硕肉棒。
青筋虬结的凶器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气。
他握住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薛凝那隔着亵裤的幽谷处,缓缓磨蹭。
“唔……好烫……”
薛凝双腿发软,只能靠双手撑着石台勉强站立。
那股青色灵气,隔着布料,一丝丝渗透进她敏感的肌肤,唤醒了那日残留在她体内的战栗记忆。
“娘,这路怎么越来越窄了?到处都是雾,我有点看不清了。”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听起来有些吃力。
“别怕……顺着剑意……慢慢走……”
薛凝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声音颤抖着回应。
沈青云使用灵气将薛凝的亵裤从中间割裂开一条缝,两片布料还挂在腿侧,显得淫荡不堪。
那处少女般粉嫩的私密之地,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花壶口正一翕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液,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沈青云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强迫她上半身深深伏在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背后贯穿姿势。
腰身抵近,那根裹着青色灵气的灼热肉棒从身后缓缓没入。
“呃唔!”
随着一寸寸撑开绞紧的软肉,薛凝能清楚地感知到那物上每一道贲张的青筋,正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太紧了。
太烫了。
薛凝双手死抠抓着石台边缘。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头上的珠翠步摇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但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都咽进肚子里。
“娘,你声音怎么有点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慕白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声音里的异样。
“没……没有……”薛凝大口喘息着,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泣音,“这古镜……有些耗费灵力……娘没事……”
“哦,那您注意休息。”
林慕白不疑有他,继续在雾气中摸索。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石室阴冷,八卦古镜的幽光映在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明暗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