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花起钱来,那真叫一个没轻没重。而且,他们俩在这个小世界的身份本来就是特别有钱,他俩都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私房钱。
只需要在看中哪件首饰的时候,把首饰的标号记在便签儿上,然后举起手交给拍卖会场的工作人员。
等宴会结束时,再由两家的助理去找主办方统一结算就可以了。
所以,坐在会场后面几桌的富家太太小姐们简直就看了个寂寞。因为那些明星走到他们面前时,身上的标号标签早就被撕下去了。
公司总经理默默地走到鉴定组组长身后,在他后腰上捅了一下,“哎,坐在主桌上那二位,真是咱们公司你手底下的实习生?”
组长点点头,“是啊,我的小师弟,小师妹,我的导师特意给我打的电话,让他们到我手底下混个实习章。
他们是本硕连读,今年大四,明年本科毕业就直接读研了,跟我是一个导师,所以呀,直系的师弟师妹,所以只能哄着来呀。”
总经理蹙着眉又问道,“你之前就知道他们俩的身份背景吗?”
族长点点头,又摇摇头,“知道,我知道他们是京城谢家和唐家的,但我不知道京城谢家和唐家居然这么有钱。
说实话,我有点儿孤陋寡闻,不过我在上海,他们是京城的,事业上八竿子打不着啊。”
总经理想了想,说道,“你那个专业本科学分高考分数线也不低吧?那他们干嘛不考首都的大学啊?首都大学没有考古系吗?”
组长笑了笑,“我那个小师妹说了,她说从小就在京城,实在想出来玩儿一玩儿,所以索性就填了上海的学校。毕竟是魔都嘛,世界经济中心啊。”
总经理无奈地点点头,“行吧,这个理由真任性,也就是这样的有钱人啊,我们可没有这种任性的资本。
以后在公司哄着来吧,我想他们俩也瞧不上我这个拍卖行。
不过嘛,今天请他们真是请对了,瞧瞧这两位,就凭他们一己之力,就完成了公司这一次所有古董首饰销售的一半儿业绩。”
把喜欢的都买完了,若罂就开始焦急地等待上菜,她都饿了,她现在唯一想干的事儿就是炫饭。
进忠索性叫了助理过来,叫他去楼下的西餐厅打包一份惠灵顿牛排送上来。
拍卖行的总经理看到全场只有若罂一个人在那儿吃牛排,头都疼了。
“唐家这位小姐这么不顾形象的吗?全场只有她在吃东西,这么旁若无人。”
组长看了总经理一眼,笑道,“像她这样的身份,还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吗?
别说是全场只有她在吃东西,哪怕这个时候她干再出格的事儿,也没人敢说她一句话。
你脑子里想象的那种冷言冷语、冷嘲热讽,那是只有在短剧里才会出现的情况。
实际上,没有人会得罪一个这样的庞然的家族。在商场上随意树敌那是自寻死路,谁会这么蠢?
别把电视剧当生活呀,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