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就被副院长逮到办公室。
两人算得上是叔侄关系,私底下,言星辞只管他叫杨叔。
相处时,也比普通师生要自然随意。
言星辞来的时候,还把他那盆仙人球给带来了,说是这儿采光不错,他要放在这里给它晒晒太阳。
杨副院长平日里本身也爱逗弄些花草,办公室外边的走廊还有窗台上,都摆着几大盆,长势喜人。
言星辞说要沾点光,还蹭了他的一瓶营养液。
连着两天都是如此,第三天的时候,他倒是没再去杨副院长的办公室,而直接到裴执这个学生会会长的办公室。
楼下,温茑正好带着肖卓和陈柏源两人路过。
裴执在一旁好奇道:“到底是哪个啊?”
这几天,言星辞跟个鬼一样,回学校了也不说话,从杨副院长办公室出来之后就突然来他办公室。
门也不敲,打开门就进来,自己找个位置坐下,坐下之后也不说话,就瘫着一张脸摸他的那盆小仙人球。
小仙人球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居然还能活得好好的,要知道言星辞这人从小到大没养活过什么东西,总是养一个死一个,之前裴执心血来潮送了他一批名贵的鱼苗养着玩儿,这人第二天就扔池塘里,养了个三天就养死了。
倒也不是故意养死,只是没那个养活的水平,换成花花草草也一样,裴执只庆幸自己没再送过他什么活物,免得又惨遭毒手,生灵涂炭。
得知温茑给他送了一盆仙人球的时候,裴执还为此捏过一把汗。
再顽强的植物,也是有可能在言星辞手底下死翘翘的。
现在看来,温茑还挺有先见之明,选了个最好养活的,言星辞还养得挺不错。
然而,现在这盆小仙人球看起来也要命不久矣了。
言星辞一坐下来就开始拔它的刺,半天下来快给它拔了个半秃,被裴执连忙制止之后,他又变成了抚摸,细小的刺尖儿深深浅浅地扎进他的指腹里。
裴执:“……”
感觉这人好像又犯病了。
问了几句,才知道这几天他回学校,竟然一次都没去见温茑,温茑也不知道他回来了。
眼下,看着温茑带着两个陌生男性路过知行楼,往另一处走去,裴执才了然道:“墙脚要被挖了吧?”
言星辞淡淡地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表情分明写着“别瞎说”三个字。
这人一不爽就犯老毛病,喜欢用脸说话。
裴执觉得好笑。
因为自从他和温茑在一块之后,裴执就很少见他这样了。
现在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像极那种明明在意得要死却还在佯装大度的妒夫。
言星辞说:“你很闲吗?”
在这笑个不停。
裴执也不想笑,“所以到底是哪个啊?”裴执好奇死了,“左边的还是右边的?对方到底什么来路?让你气成这样,连手都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