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黑眸,黑衣黑裤,阴鬱的脸上布满冷冽杀气。
唰!
两把太刀宛如巨龙锋利的爪刃,险之又险地掠过芙莉莲的脖颈,却被一面防御魔法格挡。
“怎么可能?”绘梨衣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你认识他?”菲伦狐疑问道。
“哥、哥哥!”绘梨衣喊道。
源稚生急切回头,语气和往常一样宠溺,却又带著一丝责备,“我来接你回家。”
轰——
然而,就是这一分神,芙莉莲趁机召唤出一道直径数十米的巨大魔法阵,从中喷出的熊熊烈焰恍如神罚,將源稚生吞噬,將露出一丝微笑的脸颊焚成灰烬。
“哐当”两声,太刀落到甲板上。
绘梨衣愣愣地看著,竟然真是哥哥的童子切与蜘蛛切。
可是,哥哥怎么会出现在这?
都不重要了,他已经死了。
隆隆~
“船要沉了,快跳下去!”菲伦拽住绘梨衣的胳膊,带著她就要跳入大海。
被芙莉莲狂轰滥炸一通的渔船,正发出濒死的哀嚎,与远方的鯨鸣遥相呼应。
然而任凭菲伦如何用力,绘梨衣都死死钉在原地。
“有什么东西没拿?”芙莉莲悬浮在半空,疑惑问道。
绘梨衣扫过两张熟悉的脸,眼中的惶恐已然变为平静,而这平静之下是沸腾的杀伐暴怒!
“哥哥就是破绽,”她低声道,“你们是谁。”
冷静下来后,绘梨衣的小脑袋瓜终於正常运转,很快就洞穿了一系列荒谬的发展。
呜——
又是一声鯨鱼的声音由远及近。
“你在说什么呀?是不是嚇到了?”菲伦想习惯性地摸绘梨衣的额头,但被后者躲过。
“哥哥?”一脸愕然的芙莉莲喃喃道,“你刚才说我杀的是你哥哥?”
“哥哥?”菲伦也是一副茫然神態,“芙莉莲最后杀的是个女人啊~”
绘梨衣又迷糊了,立马反驳道:“女人?他的刀都还在……”
可当她的视线下移,躺在甲板上的不再是两柄太刀,而是两把短柄鱼叉!
绘梨衣懵了。
因为离家太久,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刚才亲耳听见哥哥说“我来接你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