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自己要了他三天,他会躲着她跑到客卧休息,却没想到他就跟忘了当时求饶的自己似的,一个劲地腻歪她。
就连睡觉,也没有之前守规矩的一面,开始堂而皇之地往她这边挤,直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自上次体内成结后,他似乎扯掉了身上许多枷锁。
木棉总觉得,他在若有若无、或明或暗地勾。引她。引她亲、咬、吃,一会是胸膛,一会是腰腹,绞尽脑汁又佯装自然地用身体吸引她。
而她这个不争气的,即便看穿了,每次还会晕乎乎地凑上去,将他吃干抹净。
就像昨晚,她刚从美发店出来,就见到柏商霖开车停在路边,伸手招呼她上车。
她对他来接她还有些不习惯,柏商霖却神情自若。
只是,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到了湖滨公园。
夜色下,他放倒了车后座,解开紧紧扣在脖颈顶端的领带,露出被白衬衫绷紧的紧实胸膛,邀她采撷。
一想到昨晚见到的好光景,木棉脸颊滚烫,气血直冲脑门。
她红着脸憋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往外挪脑袋,一边握住揽在她腰间的手,想悄悄下床。
但钳在她腰上的手臂很沉,握得用力,根本挪不开。
她根本下不了床。
木棉叹口气,老实了。
她仰头,从他胸前抬起来,面朝柏商霖,戳他脸颊,“喂,醒了干嘛还要装睡。”
柏商霖毫无反应,似乎睡得很沉。
“……”
“你再不睁眼我生气啦?咬你啦?走啦?不要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柏商霖哼了声,眼皮缓缓颤动,慢吞吞睁开了眼:“……棉棉?”
眼中睡意朦胧,仿佛刚被她吵醒。
“……”
木棉哼笑一声,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捏他鼻子:“还装!还装还装!”
刚跨坐到他身上,后腰被柏商霖一把搂住,防止她掉下去。
他眼里漫上浓浓的笑意,另一只手攥住木棉欺压他鼻子的手腕,趁机抬起下巴亲她,嘴上含糊道:“没装……”
一手扣上木棉后颈,往他怀里压。他则抬起上半身,匆忙间往自己腰后面塞了个抱枕,搂着人亲到了一起。
床单又变皱了。
在柏商霖扯她睡衣前,木棉的理智终于回归,一把按住他,气喘吁吁道:“不行,我今天要出门。”
…
闻言,柏商霖更用力地抱紧了她,低头,埋进她颈间,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燥热。
闭目缓神,好半晌,他张嘴,嘬住颈间软肉,吸了一大口。
“……”
属狗的呀?
木棉无奈,推他头,解救自己的脖子。
偏头再一看,雪白的皮肤上已经印出一大团绯色,跟标记似的,格外显眼。
瞥他一眼,他平静地移开目光,下床洗漱。
“……”
木棉搓了搓吸出来的痕迹,搓不掉,无奈放弃。
在衣柜里翻翻找找,拿出件高领毛衣套上。遮倒是能遮住,只是领子太高,锁在她脖子上,不太舒服。
犹豫片刻,她还是脱下来,换了件正常领口的毛衣。
又找出一条浅粉色方格围巾,缠在脖子上,刚好遮住上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