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你去吧。”
“别呀郁先生他只是……诶等等,你同意啦?”木棉嚯得抬眼,双眼亮晶晶的,直勾勾盯着他,“没有不高兴?不会背地里偷偷委屈吧……”
“嗯,会,那你别去了。”柏商霖睨她一眼,哼道。
看出他在开玩笑,木棉眨巴眨巴眼,笑了。
又凑到他脸上奖励了一个大吧唧,她笑眯眯道:“那我明天就去咯!回来给你带些好吃的~”
她语气飞扬,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柏商霖也不禁扬了扬眉,顺势捏了把她软乎乎的腮帮子,“行了,好好吃饭。”
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搬走,木棉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她爽快地舀了一大口炒饭,嚼得双眼微微眯起。
柏商霖看在眼里,没忍住轻笑出声,神情宠溺。
*
吃饭完,两人收拾了下。
柏商霖自己开车,先把木棉送到美发店,再去公司。
分别前,还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
“等结束了,我来接你?”柏商霖亲她脸颊。
“不用啦。”木棉偏头躲开,“染头发很费时间的,不知道要做多久呢。你还要上班呀,那么忙,耽误工作多不好?”
柏商霖抿了下唇,哦了声,勉为其难地让步,“你快弄完了,跟我说声。如果我刚好忙完,就来接你。”
木棉想了想,也行,就答应了,但也没当真。
柏商霖忙起工作来,什么都不顾了,手机都很少看。
哪怕她跟他说了,估计最后还得她自己打车回去。
见她同意,柏商霖弯唇,侧脸示意。
“……”
他真是……亲上瘾了是吧。
木棉脸上埋怨,心里却甜滋滋的,大大方方地再给了他一个脸颊吻,柏商霖终于肯放她走。
等他驱车离开,木棉松了口气,转身进店。
她也没预料到,柏商霖竟然变得越来越黏人了……
之前几次染发补色,木棉都是来的这家店。
跟老板熟了后,她来也不用描述很多遍,常用的托尼都给她做得不错。
洗完头吹得半干后,托尼笑呵呵过来,“还是原来的粉色?只补个色?”
木棉嗯了声,“顺便剪短一点,剪到锁骨附近。”
确定需求后,两人都安静下来。
托尼专心剪头发,木棉看了会镜中的自己,开始发呆。
她刚穿来时,原身就染着粉发。
说实话,这个发色出现在她身上有些违和。
原身是个孤僻的、透明的、没什么存在感的女生。可这样一个人,却染了一头格外显眼的粉发。
她之前一直没搞明白,但也没有换掉发色。甚至每次染色补色的时候,还会强调要跟之前的发色一样。
似乎这样,也能找到一点原身曾经存在的证据。
直到她发现了铁盒里的录音笔,桩桩件件都告诉她,木成清是个混蛋。
而原身染粉发,或许只是某种见不得光的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