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晚上去接柏总,却见他缠着木棉蹭来蹭去的黏糊样,温言隐隐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秘密。
老房子着火,就是不一样。
一上午,他挡住了公司所有人的追问。
只要有人问他柏总在不在、什么时候回来,他就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看破红尘的模样,不漏一点风声地将人挡了回去。
今天是周五,明后天又是休息日。
温言想,他们恐怕要在下周一才能见到柏总了。
*
当天傍晚,柏商霖大腿颤抖着从浴室里爬出来。
身上刚洗过,纤尘不染,因此皮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更明显了。
他是冷白皮,皮肤敏感且容易留下痕迹,只用被轻轻摆弄几下,都会出现道红印子。
明显,且存在时间久。
“……”
柏商霖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痕迹,竟也露出了见怪不怪的自然模样。
他累极了,出浴室走了两步,就扑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在他身后,木棉懒洋洋地笑了声。
她倒是衣衫齐整,睡裙从上到下遮了个严实,手里还拿着条毛巾,慢吞吞走到床边坐下。
刚伸手碰上柏商霖的肩膀,他就浑身一颤,一脸抗拒地往床中间躲了躲,闭着眼嘴里嘟哝:“不要了……累……”
“……”
“瞎想什么呢?”木棉扶他肩膀的手立马换了位置,敲他额头,“湿着头发不舒服,给你吹干。”
好半晌,柏商霖才慢吞吞睁开眼,蹭到她身边。
接着,自然地伸手搂住木棉的腰,趴到她腿上,疲惫地嗯了声。
“……”
这么累呀。
木棉笑了下,他才更需要健健身呢。
澡是她帮他洗的,头发是她帮他吹干,做的时候也是她动得多,他只主动磨蹭几下就累了,一动不动央她。
见他脸色着实疲惫,木棉也不闹他了。
开了中等风速和温度,以手做梳,给他一层层吹干。
吹完他的,再吹自己的。
将近一小时过去,她放下吹风机,捋了捋柏商霖的头发,没打扰他睡觉。
她在旁边吹了这么久,吹风机运转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他是真的累了。
相反,木棉却神清气爽,连困意都几乎没有。
趁着这段空闲,她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电脑,开始工作。
跟柏商霖胡作非为了三天,一条她原本应该昨天发的视频也没发出去。
重新检查了一遍视频内容,又删改了一些细节,她终于点了发布。
发布后,自动跳转账号后台。
也因此,木棉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条酒店推广的商务邀约。
当时她想着回去再仔细研究研究,便没直接回复。
点开再看,那边对接的工作人员锲而不舍,每天都来问一遍。
木棉思忖片刻,点进去认真看了下要求。
酒店的广告她之前没接过,并不清楚具体要求,好在对方写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