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都不知道自己该感叹他的坦诚,还是笑他别别扭扭的坦诚。
问了好几个玩法,他都老实回了,只是展现出文字的博大精深。全是“喜欢”的意思,愣是用了N种说法。
“……”
她硬生生叫他磨得消了气。
偏头看了眼男人埋着头、自觉丢脸的模样,她笑了笑,凑到柏商霖耳边,格外温柔道:“既然不用上班,我们就把所有玩法都试一遍吧。”
“喜欢的,你说喜欢。不喜欢的,告诉我你不喜欢。”
“直到你明确说出‘喜欢’‘不喜欢’这几个字,我才停。”
*
柏商霖终于知道怎么说“喜欢”,怎么说“不喜欢”了。
只是代价有点大。
床头、床尾、落地窗、洗漱台、浴缸……
能试的地方都试过了。
他腿软、腰软、浑身都软,可木棉不听他的。她只一遍遍逼问他喜不喜欢,一旦他嘴里冒出些别的词,就被会堵上,直到他明明白白讲清楚自己的需求。
他这个喜欢,那个也喜欢。再试试另一个,还喜欢。
都说喜欢,他觉得羞耻、丢脸,就梗着脖子说不喜欢。
可木棉早就看过他喜欢时的样子,没有一次被他骗到,反而变本加厉惩罚他。
一开始被罚,柏商霖还不自在,忍不住把头埋进被子里。等被罚得多了,他竟喜欢起来,身体食髓知味般缠上去,等巴掌温柔地落下。
两三次后,木棉又看穿了他的小把戏,换了个罚法。
这次他终于害怕了,哭着叫着往外爬,又被她拖回去,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他。
他终于老实了,嘴里开始只有“喜欢”。
*
日月轮换过三次,床单不知道换了多少套,浴缸里的水不知道溢出来多少回。
柏商霖不知道睡过去多少次,又被艹着醒来多少次。
等夜幕再一次降临,热气熏然的浴室内,木棉掰起他的下巴:“宝宝,你现在真好看。”
“抬头看镜子,上面都是你的水。”
柏商霖双腿颤得根本站不直,只能死死搂着木棉脖子。
被她翻来覆去摆弄,柏商霖已经下意识听从命令,看向湿淋淋的镜子。
一些面朝着镜子被捣入的记忆涌入,他身子一抖,就这样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喷了出去。
水快流干了,柏商霖呜咽着求她。
“好宝宝。”木棉置若罔闻,毫不吝啬赞美。
这个称呼就像是会触发什么,每次这么叫他,柏商霖都会抖着身子往外流水。
一如现在。
湿淋淋的发着抖往外流。
木棉餍足地眯眼,亲他嘴唇,表示鼓励。
Alpha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将男人包裹,像某种野兽的标记,充满了独占欲。
她抱紧了柏商霖,慢吞吞道:“最后一次。”
说着,她搂着他换了位置。
让柏商霖后背靠着洗漱台,她站在他面前,将他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他早就坚持不住,交缠的地方敏感又酸麻,很快就要释放。
木棉眯着眼,终于大发慈悲,允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