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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堵车严重的几个路段,路况渐渐好起来。
车子飞驰而过,碾过马路上的积水,一路绿灯,很快抵达观萃苑楼下。
两人合力搀扶着柏商霖下车,他脚刚沾地,喝醉了的某个人便甩开温言的手,两只胳膊麻绳似的缠过木棉的腰,紧紧趴在她背上。
木棉还没动,就听到男人闷闷喊了她一声:“……棉棉。”
醒了?
她扭头看去,只见柏商霖下巴搁在她肩窝,闭着眼,自言自语。
那声“棉棉”,似乎只是他的梦中呓语。
心里某个角落塌陷了一块,木棉不禁揉了把柏商霖的头发,软声哄他就快到家了,再忍忍。
这人喝醉了不哭不闹不乱动,只是黏上来蹭她。和其他喝醉了撒酒疯的人相比,显得尤其乖。
两相对比下,木棉不禁放软了语气。
“……”
刚从后备箱里搬着两箱樱桃过来的温言闭了闭眼,努力回忆工作场合说一不二果断利落的柏总,以冲淡他现在看到的画面。
有点腻,还有些惊悚。
这才几天过去啊,老板怎么忽然这么黏人了?
好在木棉没跟柏商霖腻歪多久,摸完头就带着他往电梯厅走。
喝醉了的男人也听话,搂着她的腰趴在她背上,两条腿也乖乖地跟着她往前。
木棉走一步,他就跟着走一步。
两条腿往前挪着,但上半身和头却一动不动,紧紧贴在女孩身上。
“……”
温言没眼看,快走了几步,超过他们,去按电梯。
因为柏商霖的听话,木棉这次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人带进了箱轿。
温言按着电梯门,没跟进去,只把两箱樱桃放到木棉脚边,嘱咐她吃不完的话及时放冰箱。
不敢再多停留,他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看了眼正在不停吸女孩脖子、没给他半个眼神的柏总,沉默片刻。接着,以两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难怪柏总今晚上没跟我们一起聚餐,还加班加点提前两小时完成了工作,现在想来是想早点见木小姐。”
“我跟在柏总身边多年,还从没见过他对别的什么人这么上心过。”
他说得随意,甚至语气里还有几分笑意。
就像是趁老板听不到,随便聊聊,调侃他几句。
木棉不疑有他,反倒因为他这番话有些脸热。
坏了,光注意柏商霖喝醉,没留意他在自己下属面前的威严。如果柏商霖醒来,知道自己在温言面前露出这般黏人的一面,他会不会……
她看了眼毫无所知的柏商霖,抿唇偷笑。
有点想看。
电梯门缓缓关上。
直到两人完全消失在他眼前,温言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柏总听到他在木小姐面前夸他,应该就不会计较他在车里一直跟她说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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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进了家门,把人扔到沙发上,木棉猛猛灌了一大杯水。
缓了口气,她看向柏商霖,有些头疼。
刚从酒吧出来,两人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酒味和脂粉味。她不能忍受柏商霖就这样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