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在利用宋无愿,宋无愿怀着那么点微妙和期待,义无反顾地跳进了她的陷阱里,而师若淮,也知道了鬼面出现的原因,以及,那个背后让她出手的人是谁。
她来沉沙寨,是来对着沈遇秋下手的。
是陆淮让她来的。
“大当家知道这件事情吗?”师若淮开口,发现自己已经带了哭腔。
宋无愿抬手擦掉眼泪,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来找你。”
“我知道了。”师若淮深深呼吸了一下,压下了眼泪,“我去找陆淮。”
“若淮……”宋无愿拉住了她的手臂,犹豫着开口:“别冲动,我……她只是来了,她……”
说着说着,宋无愿也沉默了下去。
鬼面出现在沉沙寨只是意外?沈遇秋中毒的事情未必和陆淮有关系?
这样欺骗自己吗?
他们看着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凄然,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
“我先去找我父亲。”师若淮冷静下来,“你去守着陆淮。”
宋无愿怔怔地喊她:“若淮……”
师若淮痛苦地勾起嘴角,凄然笑了一下,“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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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里间,师斐听完了师若淮的话,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
师若淮看着他的背影,踌躇不安。
师斐终于回头,看向师若淮,他皱着眉头,把明赋和他说的怀疑,还有他和陆淮的谈话,都告诉了师若淮。
这下子轮到师若淮沉默了。
她缓缓地在椅子上坐下,抬手捂住了脸,低低地哭了起来。
“真的是他……”师若淮痛苦地低声喃喃。
师斐其实还抱着那么点希望,或许是他们都太先入为主了。
可是太多巧合交织起来,师斐也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为陆淮开脱。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陆淮其实算是唯一的一个外人。
沈遇秋不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排除他自己服毒的可能,况且他哪里能得到这样的毒药。
沈忘怜就更加不可能对沈遇秋做这种事,宋无愿和白夭是师斐的人,他们没有可能。
明赋是师斐的至交,连中毒的可能性都是他提出来的,如果不是有他,那么沈遇秋这种情况,真的会被定义为暴毙,大家只会惋惜天妒英才。
只有陆淮,虽然他来到沉沙寨,前前后后快四个月时间,虽然他和师若淮是爱人,可是从现实角度来看,他的确,就是外人。
遑论昨晚他的暗卫还出现在了沉沙寨。
“如果他交出解药,我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师斐低声说。
师若淮已经哭得不能自己,缩在椅子里不愿面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凄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