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岁无相在小猪仔,八岁,十五岁,二十岁,二十八岁引天阳中流转。最让他招架不住的是二十岁引天阳,以至于最后献身给了二十岁的引天阳。
二十岁引天阳喜欢亲切又带着青涩的语气唤岁无相为“二郎”。
对于最初称呼“岁无相”,岁无相感触不大。
但对于“二郎”,岁无相还真是有些难以应付,“……”好腻歪的称呼,“你不用这样叫我,你叫我岁无相就行。”连“无相”岁无相都不希望二十岁的引天阳叫。
二十岁引天阳声音带着抑扬顿挫声,轻唤一声“二郎”,瞬间瘫软无力。
偏偏越不要做的,引天阳越喜欢。
“二郎,二郎”的叫唤着。
“……”岁无相只能坦然接受。
这时候的引天阳有些自负,喜欢去小酒馆找人打拳击。虽然引天阳取得胜利,但面对拳拳到肉,身上的印记还是稍显严重。
一块块淤青,岁无相给他小心涂着药膏,“不疼吧?”
“不疼。我就喜欢躺在二郎腿上,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为什么非得打拳击?“
“爸爸去世早。”引天阳握拳高举,“对于看电视的我来说,这是男人的荣耀。”朝着岁无相身上摸去。
“你干嘛?”岁无相困惑。
“二郎就是太瘦了,所以才不理解有肌肉的力量感。二郎摸摸我的。”拉过岁无相的手,往腹肌上摩擦,“二郎感觉怎么样?”
“好粘。”
“嘿嘿,天气太热了。我的体质就是容易出汗。”
无论是二十岁的引天阳,还是二十八岁的引天阳,只要微微一运动,汗水便会快速划过鬓角,下颌线,喉结,肌肉的处处纹理。
引天阳往后仰着头,与岁无相对视着,“二郎要不要从明天开始,与我一起练腹肌?”
“我得打坐修习。”往着引天阳喉结涂抹药膏。
“二郎打坐修习不会无聊吗?”引天阳感觉痒的笑了笑。
岁无相似乎理解了过来,微笑道,“就像与你打拳击一样,我想并不会感到无聊。”
“那二郎学这个就好,不会受伤。”二十岁引天阳有个小动作,心慌意乱时喜欢用食指第二关节擦鼻尖。
翻过身,涂抹后背药膏。
引天阳在小酒馆的出彩。
结识了众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喜欢与其勾肩搭背,然后拍打他的腹肌窃窃私语,“今晚,兄弟们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天堂一般的存在。怎么样?一句话,去不去?”
若是二十八岁的引天阳,对方刚搭上他的肩头,他就立马会意,满心欢喜催促着,“那还在这里说什么话,赶紧走啊,小爷现在可是脱缰的野马,急需在草原奔驰。”苍蝇搓手。
二十岁的引天阳就不解其中意了,面带青涩,“我还有事,耽搁不得。”
满含歉意的告别好友,回破庙抄写经文。
“我现在已经可以完成三张半了。”用打火机点燃烧尽,等待褒奖。
岁无相却只“嗯”了一声。
引天阳嘬着嘴,“好平淡,二郎好没有感情,二郎应该说,引天阳好厉害哦,或者是天阳棒棒哒。我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夸我的。”
岁无相看向引天阳撇嘴模样,忍不住轻笑,“你又不是小孩子。”是八岁引天阳时,他或许会说,“你真棒。你是最厉害的。”
可现在是二十岁的引天阳,感觉对他说,“……”会好幼稚。
引天阳情绪低落,“可是,这是我特意给二郎写的,我写作业都没有这么认真。”
岁无相就会用食指与拇指撑着他的眉毛,“你真了不起。”
当小酒馆兄弟与他谈论“黑豹子”在黑市地下城的精彩拳击赛时,他双眼放光,满是倾慕,“他当真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