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日醒来的引天阳,先是一套伸展运动,然后连收尾工作也来不及做的对着锅具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
见没有多余的痕迹,才满意的点着头。
瞥见岁无相心安理得的闭眼打坐参禅,怒火立马蹿上脑门。
“……”你这个混蛋,总算是出现了。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双手握拳的对着岁无相太阳穴奋力挤压着。
岁无相后仰着头,无辜的看向他,“我这次什么也没有做。”
引天阳继续使力,哼气道,“小爷当然知道你没有做,小爷这是报昨天的仇。”
岁无相撇嘴,小声小气,“你也太心胸狭隘了吧。”
引天阳死扯着岁无相的腮帮子,龃龉道,“小爷就是眦睚必报,斤斤计较。”
每当小猪仔出现,小身子抱着岁无相,舍不得撒手的亲昵唤着,“岁讲讲,岁讲讲,我想吃猪食。”
不能满足小猪仔的岁无相就心疼不已,奈何没有锅具啊,只能搪塞几句,暂且安抚小猪仔。
现今。
引天阳完全把他看做家贼来防,不知道哪里找来个放大镜,每天的两件套变成了三件套。
一套伸展运动。
一套收尾工作。
一套研究锅具。
见锅没有多余杂物才放心的抄写经文,对岁无相还是没有一句好话,“别以为小爷替你抄写经文,就原谅了你的所作所为。你最好给小爷安分守己些,再有什么违规举动,小爷。小爷戳瞎你的眼睛。”
“我知道。”岁无相无力
可是,又不希望小野猪难过,只能迷迷糊糊的对引天阳开口,“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买一个锅啊,这样,我就不会再用你的了,你也可以不用怎么麻烦。”
引天阳白眼,“……”权当了耳旁风。
双手握拳抵住岁无相太阳穴,拉扯着脖颈,怒气横生,“你是白痴啊,小爷说的是锅吗!小爷说的是猪食!是猪食!”
“……”话糙理不糙。岁无相确实忘了这茬事,也怪引天阳天天对着锅具研究过不停。
导致他以为引天阳在意的锅具,从而本末倒置了。
被引天阳修理一番后,岁无相依旧死性不改,表面打坐避免与引天阳正面冲突,实则苦思冥想如何隐秘开展猪食活动。
“好吧,既然二十八岁引天阳不买,也只能使用杀手锏的求助二十岁引天阳了。”岁无相不知道为何,总认为,只要他一开口,二十岁引天阳都会毫无条件的满足他的任何无理要求。
永远最靠谱的杀手锏。
巧的是,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
“二郎。”
说曹操曹操就到。
“好烦。”二十岁引天阳扯掉碍眼布罩,他完全不能理解,他的二郎明明两只眼都看不够,为什么会有人要遮挡一只眼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二郎,我好想你。”先给了岁无相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再咬破嘴唇狂热的轻吻着岁无相。
岁无相眼神看向别处,“……”二十岁引天阳还是这么热情,让他无从适应。
但还是趁机开了口,“你能给我买一口锅吗?”
引天阳紧贴着岁无相脸,磨蹭着,“二郎要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