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岁无相看着白花花雾蒙蒙的世界,毫无方向,茫然无助,想到引天阳的安危,内心焦灼不安。
“该怎么办,引天阳是不是已经死了。我该怎么走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路在哪里,路在哪里啊?完全找不到,找不到,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引天阳?”痛苦的蹲在地上,捂着眼睛,无法平息。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一声声绝望的呐喊。
“戒空。”
一句沉稳浑厚的声音猛然回荡。
熟悉非常,岁无相惊颤,“师,师傅!您在哪里?”
“戒空,你要记住。戒是一切定的根本,定是慧的根本,慧则是成佛的根本,而佛既在你心,也在我心,更在芸芸众生之心。佛是世界,也是宇宙。佛无处不在,为师也无处不在。”
言毕,周遭寂静无声,静得可怕。
岁无相调整慌乱的思绪,尽可能使心向佛,以便得到佛的指引,开始打坐念经。
可,怎么办,师傅,他还是忧心引天阳,因此指路星若隐若现,无法接触,紧抿的嘴唇快要渗出血来,“怎么办,怎么办,完全镇定不下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每次到“乃至无老死”就戛然而止。
很难不将死亡与引天阳联系起来。
心脏越发强烈的扭搅,撕裂,伸手紧紧抓着。
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二郎。”
岁无相心随之一颤,目光找寻声音来源,小心喊叫,“引,引天阳,是,是你吗?”
“二郎。”
二十岁引天阳猛然拨开迷雾,展现了一条探寻出的康庄大道。
看见岁无相的一瞬间,激动不已,“二郎”“二郎”的亲唤着。
奔向岁无相,拥在怀中,“二郎怎么可以坐在这里偷懒,与我走啦,没有二郎,我可怎么办。”
???岁无相不懂。
一下被引天阳拉起奔跑在重重迷雾中。
岁无相恍然记起,“对了,引天阳,你还好吗?”
“我好着呢,二郎快醒来吧。”
“嗯?什么意思?”
迷雾渐散。
引天阳意味深长的一笑,往前推了岁无相一把,“我在等着二郎呢,二郎再不醒来,我可会哭的。”
!!!难道现实生活中的引天阳还活着?岁无相奋力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抱着他的引天阳没有哭,只是眼眶中的血渍滴落在了他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瞥脸。
但又快速看向岁无相,声音轻柔,“二郎还好吧?”
岁无相知引天阳没事,心也淡定了下来,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眼睛犯疼,看不清东西。你是,怎么摆脱业障侵袭的?”
引天阳用刀在颈肩处开了一道口子,将羸弱的岁无相一把抱起,揽在肩头,语气温和,“二郎若是答应我,以后只吸我的血,我就告诉二郎,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岁无相根本不在乎引天阳是怎么逃出来的,他在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