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被赵盈盈的动作吓了一跳,她顺了顺自己的气,让自己平复下来。
“小姐,那你现在不用在唉声叹气了吧。”云柳微微一笑,赵盈盈激动的点了点头,现在她完全不需要云柳监督了,自己所做的动作基本都标准了。
这场雨持续了几天,这几天只有殷幼时偶尔会来陪陪赵盈盈,剩下的便是孙南枫写了几封信给赵盈盈,而令赵盈盈感到意外的便是傅宇达竟然也给她写了封信。
接到她信的时候赵盈盈是不太敢相信的,毕竟自己与他认识也不过几天,而也只见过两面,傅宇达是怎么想的。
打开信件,里面并没有谢谢什么,只有一幅画,赵盈盈的画。
傅宇达的画确实是不错,将赵盈盈的灵动全都写入了画中,画中的人呼之欲出,让赵盈盈看了都忍不住感叹。
她将画挂在了房中,又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天气终于晴了,而经过了这几天的训练,赵盈盈的身体也比以前好上了许多,她决定今天再去找一找殷幼时,看能不能有进一步的训练。
来到时王府,这里比赵盈盈之前看到了又要好上许多,至少这个大门看上去没有那么破败了。
虽然里面还是很多地方都没修好,赵盈盈摇了摇头,而后径直走到了殷幼时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时雨在,根据时雨的话来说,殷幼时此刻应该在书房,而后他指导着赵盈盈走到了书房盘,她问时雨为什么不一起去。
“王爷正在里面办公,时雨不便打扰。”
赵盈盈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她转过头去看向了云柳,说:“云柳,如此这样的话,那你便也不要跟过来了,在此等着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云柳好像隐隐约约有些高兴的样子,不过她还是先没管这些,还是像书房走去。
她先是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以为是时雨来了,说:“时雨,不是说了不要来此吗?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盈盈微微一笑,捏着嗓子说:“王爷,时雨担心您,特来看看。”
在她说完没多久之后,殷幼时便打开了门,让她进来。
这还是赵盈盈第一次见他的书房,他桌上摆着许多的东西,不过赵盈盈才不会去看它,她慢慢跟在了殷幼时旁边,蹦蹦跳跳地走着。
“你来做什么了?”看得出殷幼时也没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没怎么防着赵盈盈,他对赵盈盈还是很放心的。
赵盈盈的眼睛一定是放在殷幼时身上或者旁边摆着的那些花瓶装饰上,从不乱瞟,她激动地说道:“这几天我都有好好训练,而且也觉得做得越拉越轻松,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好的训练呀。”
殷幼时才想起来还有这样一回事,他自己本身不会剑舞,现在也还没有请自己认识的会这个的人,只能先假装忘记了这样一回事,将它扯到了轻功身上。
于是他慢慢打开房门,来到了书房前面的一块空地,向赵盈盈展示着之后该怎么做。
“轻功讲究的便是轻盈,只要你的脚步够轻,你的身法足够轻盈你的轻功便会练成了。”